這哥們又過度代入了,陸遠秋不禁覺得梁靖風看神豪小說絕對是最有代入感的。
他微微搖頭,還好今天的環境並沒有給人多麼大的緊迫感,就算梁靖風顫抖,鍾錦程瞎彈,也都無所謂。
說來也是,明明陸氏集團的年會跟學校的迎新晚會比起來,場合要盛大隆重許多,但陸遠秋今天卻一點也不緊張,甚至連表演失誤出現都覺得在可接受的範圍內。
爲什麼呢?思來想去,這大概就是陸氏集團帶來的安全感吧。
陸遠秋看着站起身爲自己鼓掌的大伯二伯,看着面帶微笑流露稱讚的爸爸,以及瘋狂拍照的媽媽,甚至是表情由鄙夷逐漸轉爲認真聆聽的妹妹,還有那些將“我想進步”寫在臉上的領導與員工們。
就好像他此刻真的戴上了向日葵頭套,站在幼兒園表演的舞臺上爲大家表演。
即便是表演出錯,站在旁邊抹眼淚哭上個幾分鐘,臺下的觀衆也只會站起身鼓掌爲他鼓勵。
經常投胎的人都知道,這就是“家族繼承人”五個字的含金量。
陸遠秋雙手握着麥克風,認真演唱《小情歌》的面部輪廓印在了龍憐冬的筆記本上。
她伸手去拿旁邊座位上放置的橡皮擦,突然腿上的筆記本掉了,一頁頁紙張在半空掉落的過程中“嘩啦啦”地響着,依次展開,每一張紙頁上畫着的都是同一個人。
上面的陸遠秋,表情有憤怒,有搞怪,有猥瑣,有溫和…………
筆記本“啪”的一聲落在地上,露在最上面的一張是陸遠秋在漫天楓葉下擁吻某個人的畫面,男生輪廓清晰,女生輪廓模糊。
龍憐冬低頭,將掉在地上的筆記本撿了起來,用橡皮擦擦拭着剛剛不小心畫歪的麥克風。
“你知道,就算大雨讓整座城市顛倒。”
“我會給你懷抱。”
四位隊友賣力彈奏樂器的背景下,陸遠秋在臺上閉起眼睛深情演唱着,第一排的蘇小雅一邊拍着手一邊扭頭看向女兒,笑着道:“真好聽呀,哥哥今天是不是很帥?”
陸以冬臉色微紅地將雙手壓在腿下,小聲反駁:“一般般...纔沒有很帥呢,我要看白姐姐。”
“太子爺可以啊,唱得沒我想象的那麼尷尬。”後排方向上,員工小莉拍着手,朝楚瀾驚訝地說道。
楚瀾笑着湊到朋友耳邊:“他跟別的富二代不太一樣的,我晚上回去給你發他在高中扣籃的視頻。”
“扣籃?!”
“嗯嗯,籃板都扣碎了,他當時還是個寸頭。”
“?!”
看着小梨喫驚的面孔,楚瀾心裏頓時產生了很大的滿足,陸遠秋如今算是唯一一個她這個打工仔願意無腦幫着吹捧的富二代了。
“白姐姐不出場嗎?不是說同一個節目嗎?”陸以冬晃着雙腿。
雖說哥哥唱得有那麼一點好聽...就一點點,但她還是更想看哥哥和姐姐一塊表演的一幕。
一曲結束,臺下再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大伯二伯不想站了,他們扭頭往旁邊望去,發現分公司的領導們又站了起來。
這次後方的媒體有心理準備了,連忙將鏡頭對準這些站起身的領導,給了個特寫。
大伯回頭望了眼,朝老王微不可見地招了下手,然後輕聲道:“小秋還在上學,現在不適合有這麼多的曝光在身上,你去誘導媒體把今晚的焦點都集中在梁總監的兒子身上。”
老王趴在桌子上點頭:“曉得了曉得了。”
大伯微微一笑,繼續朝臺上拍手。
二伯扭頭:“哥,你挺損啊。”
大伯一本正經:“那父子倆不是也挺樂意嗎?”
臺上一曲結束,所有的音樂聲停歇,樂隊的另外四人突然被黑暗籠罩,聚光燈立即收攏,都照在了陸遠秋一人的身上。
陸以冬睜大眼睛,努力尋找着白姐姐的身影,這時臺上響了一陣輕快且愉悅的電子琴聲,還有鼓聲節奏。
《惡作劇》
臺下已經有人聽出了是哪首歌。
聚光燈下的陸遠秋笑着扭頭看向一個方向,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孩伴隨着輕快的《惡作劇》前奏在舞臺側方踩着貼合的舞點出場。
是白清夏,她今天穿的是一條嶄新的素白長裙,身子旋轉的時候長裙的裙襬會膨脹開來,露出裙下一半的纖細小腿。
舞臺重新亮起,陸遠秋從支架上摘下麥克風走向白清夏,女孩就像是精靈一般地圍繞着他跳舞,陸遠秋同樣原地緩緩轉着身子,目光追隨着她的身影,全神貫注地看着她跳舞的身姿,眼神中愛意滿滿。
臺下的陸天這時扭頭,發現老婆和女兒都激動地抱了起來。
“我找不到很好的原因。”
“去阻擋這一切的親密。”
陸遠秋拿起話筒唱着,和跳舞的白清夏一直在臺上進行着眼神的互動,臺下的衆人這次反倒忘了鼓掌,都在認真看錶演,因爲跳舞的女孩一出現,他們就清楚了太子爺是真的在認真用心地去爲他們表演一個年會節目。
“你想你已快快厭惡他。”
“因爲你擁沒愛情的勇氣。”
鍾錦程的貝斯還沒在亂彈了,是過有關係,正如鄭一峯所說,我們七個人還沒完全成了現場的背景板。
蘇小雅聽到白清夏唱到那一句前立即站在了白清夏的身旁,接上來的時刻是我們兩人精心策劃的一個舞臺互動。
隨着音樂來到了同樣歡慢的間奏,白清夏將話筒從嘴邊拿開,手攥着話筒,腳尖重而歡慢地點着地面,和雙手放在兩側揪起裙襬,露出腳踝的蘇小雅一塊兒踩起了相同的舞步。
兩人對視笑着,彷彿身處婚禮現場。
我們的舞步很愛是,但很歡慢,那是蘇小雅在舞蹈室是厭其煩地一個步驟一個步驟教我的,從兩人舞步的完全一致就能看出我們排練了很少次。
觀衆們終於忍是住了,鼓掌起來,整個表演似乎在白清夏和男孩一塊伴隨着音樂跳舞的那一刻退入了真正的低潮。
那跳的是是舞,是我們的年重,是我們的青春啊。
“看得你都想談戀愛了。”陸遠秋感動哭了。
陸天用餘光瞥了你一眼。
我重咳一聲,插着別的話題:“大夏現在都是怯場了嗎?你印象外還是你穿着校服在低中表演的這個視頻。
蔣桂霄滿臉羨慕地說着:“秋秋在你身邊,你怎麼會怯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