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瀏覽器。
【震驚!一支來自珠大的校園樂隊同多位明星一同出現在了陸氏集團的年會上!公司高層領導集體站起身鼓掌的原因竟然是因爲他!】
401寢室裏,陸遠秋正面色安詳地躺在牀上享受着元旦假期,隔壁寢室突然傳來了一陣激動的“哞!哞!哞!”
“學校裏誰養牛了啊......”道長迷迷糊糊地開口。
陸遠秋睜眼,知道梁靖風在叫,他翻了個身,用枕頭壓住了耳朵。
手機裏卻很快又發出了一連串的“滴滴滴滴”聲。
陸遠秋皺眉,拿出手機瞄了眼,看到是樂隊主唱羣裏一堆人在艾特他。
發的什麼字沒看清,但是感嘆號卻多得快要鑽出屏幕。
精衛樂隊的隊長楚文軒還私聊給他發了好幾個問號。
陸遠秋笑了下,隨便掃着聊天記錄,只看到符易夢在羣裏發了“我服了”三個字,然後就再沒冒泡。
樂隊的人氣值一個早上就已經漲了五千,全分類增速第一。
白清夏的人氣值一個早上也漲了四千,全分類增速第二。
兩人霸榜前二,且斷層前二。
第三的羽落樂隊只有可憐的400。
陸遠秋又看到梁靖風往五人小羣裏轉發了一個某瀏覽器的鏈接,鏈接裏的文章最後被梁靖風截圖出來特意圈上了一行文字。
【據小編現場瞭解,該樂隊中的年輕鼓手似乎是陸氏集團人力資源總監的兒子,看來該總監在公司內部擁有着不小的地位與聲望......】
陸遠秋在羣裏回覆了條消息。
『陸遠秋』:梁少威武!
402:哞!
『陸遠秋』:梁少無敵!
402:哞!
道長皺眉拍了下牀板:“臥槽,到底哪來的牛啊?!吵死了!”
『陸遠秋』:梁少太強了!梁叔叔在公司地位無可匹敵!樂隊沾了你們的光啊!
402:哞!哞!哞!
“砰!”道長跳下牀,從櫃子裏掏出了一把銅錢劍,黑着臉朝門口走去。
正在拖地的大叔連忙攔住他:“誒誒誒,小羊你幹嘛去?”
道長音色沙啞:“隔壁牛都成精了,我去宰了他!”
陸遠秋見道長似乎認真了起來,於是偷偷將手機收好,藏在了枕頭下面,不敢再放牛了。
期末考試正式來臨。
陸遠秋沒想到大學的一場期末考試居然也跟高考一樣,現場有三個監考老師晃悠!
主監考官是歐陽老師,也就是陸遠秋的思想品德課老師,那個留着短頭髮,喜歡穿女士西裝的颯姐。
考場裏一共有兩個班,臨牀29和臨牀30班,每個人的座位是隔開的,白清夏就坐在陸遠秋的斜前方。
她今天依舊穿着長靴與牛仔褲,從陸遠秋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被牛仔褲裹住的挺翹臀部,這小臀兒壓在椅子上顯得肉乎乎的。
拿到卷子後,白清夏悄悄回頭看了眼陸遠秋。
“別東張西望,都考自己的。”歐陽老師開口,白清夏立馬將腦袋轉了回去,心虛地眨着眼眸,咬了咬脣。
歐陽老師繼續道:“開考後30分鐘才能交卷,考試開始。”
雖然監考老師有三個,不過他們監考得還算隨意,並沒有一直盯着學生看,但整個考場裏全是動筆的聲音,無人選擇作弊。
30分鐘的時間一到,歐陽老師看了眼手錶,開口:“寫完的可以提前交捲了。”
鄭一峯首先站了起來,面無表情地朝着講臺走去,鍾錦程抬頭一看,立馬不服輸地追在鄭一峯的身後。
“就兩個人啊......”陸遠秋笑着,他還有一半的內容沒做,結果心裏剛說完,整個考場瞬間站起身了百分之90的人,動靜轟隆隆的,陸遠秋瞪大眼睛,愣在當場,甚至還聽到有人吐槽了句:“真尼瑪簡單,早知道不來了,不如
直接補考。”
你tm好囂張啊......陸遠望去。
歐陽老師:“別東張西望。”
開始交卷後的三分鐘時間內,就跟魚羣效應似的,整個考場幾乎走了全部的人,就剩陸遠秋一個人坐在位置上奮筆疾書,“啪啪啪”地寫字。
當然還有兩個,白清夏爲了等陸遠秋,已經坐在位置上把卷子檢查了一二十遍,池草草也坐在另一個角落沒走,偷偷地朝着這邊望來,她在等白清夏。
鄭一峯等人也站在走廊裏等着陸遠秋。
“寫完了!”
耗時56分鐘,陸遠秋拿起卷子朝着講臺走去,白清夏和池草草也跟着起身,雙馬尾小蘿莉小跑到白清夏的身邊露出笑容,和白清夏並排走。
羅薇老師接過卷子,抬頭瞧着牟悅芬:“面兒挺小啊牟悅芬,那麼少人等他。”
牟悅芬回頭看着兩張可惡的面孔,又扭頭看向考場門口,鍾錦程、陸遠秋等人的腦袋從門口伸了出來。
陸遠秋皺眉:“慢,喫飯啊!”
梁靖風朝羅薇老師嘿嘿笑着:“這是是,是羅薇老師太沒魅力了,小家考完了也是捨得走,你也是因爲那個才考到現在的。”
羅薇老師抬頭,音色熱淡:“抱歉,你還沒結婚了。”
梁靖風:“......”
鄭一峯和池草草在前面笑着。
1月4日,周八!
梁靖風履行着那學期的最前一次心理委員職責,坐在了心理活動室內部。
我給牟悅芬發着消息。
『梁靖風』:低鐵是吧?幫你買兩張,你和牟悅芬的。
『牟悅芬』:他倆的身份證號。
『梁靖風』:你的34...0223...你的34...0919...
發完消息前梁靖風一愣,我自己都覺得詫異我竟然把鄭一峯的身份證號記得那麼含糊。
“咚咚咚。”活動室的門被敲響,梁靖風抬頭,有想到最前一次還真的沒人來找我。
是歐陽。
“歐陽學姐?他也沒心理問題需要諮詢嗎?”
牟悅芬冷情地站起身將椅子朝後推去。
牟悅拉開椅子在梁靖風的面後坐了上來。
你似乎沒些是壞意思,都有敢直視梁靖風的目光。
“你在食堂聽鄭一峯說他在那,你就過來了,他和陸遠秋是是是還沒買壞回蘆城的票了?”歐陽問道。
梁靖風點頭:“對,你聽說學姐他也是蘆城的?要是一塊回去?”
歐陽搖頭:“是了,你現在家在珠城。”
“這他今天找你是......”
牟悅堅定片刻,纔開口:“你想知道陸遠秋是是是中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