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生怕張妙月會往歪了想小趕緊就要出言解釋,一旁的華蕊也在瞬間反應過來這個嚴重問題,頓時臉上一急,也要跟着開口,卻都被張妙月一笑打斷了。
“華蕊,你剛纔不是要急急忙忙地非讓蘇陽出去嗎?怎麼這會兒又不急了?來,出來和我一起等一下,讓蘇陽去換個衣服。”
張妙月的笑容非常完美。無懈可擊,這反到讓蘇陽心裏七上八下的,暗想她不會真的想歪了吧?那可真是比實娥還冤了。
一邊想着,蘇陽就一邊答應着要關房間門,張妙月卻在華蕊紅着臉走到她身邊之後上前兩步,搶在蘇陽關門之前用身體卡在了門框邊,低聲問:“你那丹藥煉完了?別忘了帶上,這可是正經事。”
要不是她提醒,在這一連串的變故之後,蘇陽幾乎都完全忘了這件事。
心頭掠過一陣感激,蘇陽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臂擁抱了張妙月一下,在她耳邊小聲謝道:“妙姐,有你在身邊真好。”
張妙月笑着打了他一下,順手替他拉上了房門。
“妙月,我們
華蕊見張妙月退回來,又要着急向她解釋,張妙月卻笑着掩住了她的嘴:“你這個笨蛋,差點闖禍吧?以後可記得了,他在房間裏倒騰這些東西的時候啊,還是少闖進去的好,除非他同意了,要不然,後果真的很嚴重的哦!”
後果“真的”很嚴重?華蕊滿心疑慮地看着張妙月,愣愣地點着頭,心道這傢伙腦子裏到底都裝了些什麼想法?
經她這麼一打岔,華蕊還真不好意思硬要向她說明房間裏的事情了。何況,事實上那些事情發生得都太過突然,太過倉促,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看來,一切只有等蘇陽來解釋個清楚明白了。
兩個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地坐了好一會兒,房間門才“吱”地再一次打開,換了身衣服的蘇陽樂呵呵地跟她倆打招呼:“嗨,可以走了!”
華蕊一聽,二話不說,跳起來就往外走。張妙月哭笑不得地在她身後站起來叫道:“喂,華蕊,你總得告訴我們要去什麼地方吧?”
“到了你們就知道啦!”華蕊頭也沒回,聲音跳脫飛揚,聽上去似乎非常開心。
張妙月更加哭笑不得,看了蘇陽一眼,搖搖頭道:“同志,蘇陽還要去工廠啊!”華蕊這纔想起來,確實這是件正經事。趕緊又跳了回來:“哦對,還有這事啊,那先叫老趙送蘇陽去廠裏吧!快走快走!”
她這副樣子讓蘇陽和張妙月兩個人都感覺很詫異,不過倆人也都不願意掃了她的興,只是對視一眼,雙雙苦笑了一下,快步跟上了華蕊。
車子快速而平穩地滑過郊區大道,直奔工廠大門而去。陳剛早已站在門口候着了,一見這車開過來小立即迎了上來。蘇陽一面下車。一面向後吩咐:“你倆就別出來了。天冷,小心凍着。”
陳剛接過蘇陽手裏的盒子,掂了掂分量,驚訝道:“這麼多啊?她一下子想要多少?”
蘇陽笑道:“不是,我一下子做了很多,你今天晚上只挑一盒的量加工出來好了,反正本來如果她不是我的英語老師,我也用不着這麼趕的。剩下那些,只要能及時補上貨就行。辛苦你了,替我向工人們也道聲辛苦。”
“這有什麼,一點點小事而已,蘇董你太客氣了。”陳剛搖搖頭:“那明天早上你上學之前我給你送到家裏去?”
雖然當初在趙宇飛公司時,蘇陽和陳剛一向是兄弟相稱,但自從成立了陽飛公司之後,陳剛就不再直呼蘇陽的名字了,而是堅持稱呼他“蘇董”蘇陽聽着彆扭,試圖糾正過幾次,陳剛卻說怕在私底下亂叫成了習慣,萬一公衆場合也叫得如此隨便,有損蘇陽的形象,所以堅決不肯改。溝通了幾次無果,蘇陽也就只好隨他去了。
這會兒見陳剛如此建議,蘇陽想了一下,點頭道:“一會兒讓老趙把車子開回來哦,我新找了個司機師傅,姓趙,你也叫他老趙好了。你把車子開你家去,明天早上給我送來吧。”
剛纔那一會會的工夫,蘇陽已經想明白了,陳剛想必是準備今晚把這些全部加工出來,這樣勢必會搞到很晚,所以他才說要明天早上送過去。
雖然想通了,但蘇陽卻並不準備點破。畢竟這公司裏現在管事的是陳剛,他理應擁有對這種事情的完全支配權,蘇陽並不想介入過多。
陳剛點點頭答應,跟蘇陽道了聲別,轉身剛要走,卻又頓了一下,湊過來低聲笑道:“蘇董,你川一二佔人很關心
說着,不等蘇陽有所反應,就哈哈大笑着掉頭離開。
蘇陽看着他的背影搖搖頭,卻也忍不住笑了,然後才轉身上了車,吩咐老趙繼續開。
不過他才說完“繼續開”這句話,卻馬上就愣住了:華慈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在了副駕的位置上,正轉過頭來衝他扮鬼臉呢。
這傢伙搞什麼呢?
蘇陽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剛來得及說了句“你搞什麼呢”就見華蕊一伸手在不知什麼地方按了一下,車頂立刻緩緩降下一道黑色的隔音板,眼前瞬間就變成了他和張妙月的二人私密小天地。
真是暈到,蘇陽扶了扶額。他還差點忘了,這車可剛被改造過呢。這個華蕊,到底是在想些什麼?難道自己剛纔下車的空當,這倆女人達成了什麼默契?不行,可不能讓她們反了天去。不但這一次得審,而且以後要堅決剎住這股不正之風!
蘇陽看着面前的隔音板,恨得牙根都癢癢這妮子到出息了,集替我做主了!
既然有這東西擋着,奈何不了華慈,蘇陽就只能拿眼前的張妙月開刀了。
張妙月忽然感覺心裏一動,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心想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我被人惦記上了?這樣想着,猛一抬頭,冷不防就對上了一雙深深的眸子。
蘇陽這會兒正以手扶着座椅背,整個上半身幾乎是俯伏到張妙月的頭頂,惡狠狠地盯着她,那眼裏的危險訊息把張妙月看得心裏一顫:這傢伙想幹什麼?
“你們兩個。剛纔說我什麼壞話了?”蘇陽咬牙切齒地問。
以他對華慈這妮子的瞭解,剛纔她倆如果真的是在說他,那他是絕對不指望能從華蕊口中說出什麼正面評價來的。趁現在伶牙俐齒的正主兒不在,蘇陽得趕緊對善良軟弱的妙姐嚴刑逼供,以便掌握對手的第一手資料。
張妙月果然被他的陣勢嚇得不輕,受了驚嚇一般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長長的睫毛扇呀扇的,直扇得蘇陽的心都跟着酥透了,才慢聲細語地問:“說什麼了?”
“我問你呀,我怎麼知道你們說什麼了?”
對手之一是如此之弱,蘇陽忍不住一陣悻悻然,她是被我嚇傻了嗎?
“我們什麼也沒說呀!”張妙月的睫毛再一次扇了起來,蘇陽頓時覺得心裏毛毛的癢癢的,恨不得撲過去一口喫了她。
想是這麼想,不過目前蘇陽還沒有這個膽,誰知道華蕊那妮子會不會突然把隔音板打開,給他來個大泄?
“騙我是嗎?這種行爲是不對的,你要考慮好後果哦!”爲了不驚嚇對手,蘇陽只得把聲調儘量放緩,現在他說起話來,如果不看錶情的話,很容易被人理解成大人在哄小孩子。張妙月的表情很無辜:“可是我們真的沒有說什麼呀,我沒有騙你哦!”
哼哼,死抗到底?蘇陽沒想到到是自己低估了張妙月的戰鬥力了,看來軟的不行,還是得來硬的。
給她來個嚴刑逼供!
“你再確認一遍,真的是什麼也沒有說嗎?”
蘇陽暗下決心,這是最後一句如此輕柔的問話了。
機會已經給了,對方自己不把握,那他也沒辦法。
“沒有說呀。”張妙月的語調相當之輕鬆,顯然是沒有意識到即將到來的危險。
蘇陽慢慢點點頭,嘴角緩緩勾出一個弧度詭異的微笑。
壞了,這廝炸毛了!這是張妙月看到這個表情時的第一反應,然後她的第二反應就是,立刻逃到安全的地方!
可惜,一來已經晚了,二來車裏就這麼點地方,她能逃到哪裏去?
蘇陽像一頭餓狼一樣,低吼一聲,瞬間把張妙月撲倒在身下,兩隻魔爪不由分說地搭上了她的嬌軀,上來就使用超級無敵手法,在她身上的敏感區盡情撫弄。
“這可是你自弓找的,怪不得我哦,我軟的已經用過了,你不喫,我就只好來硬的咯。現在就是你想招,我也不讓你招了”
輕輕在張妙月耳邊吹了口氣,蘇陽邪惡地笑了。
張妙月被他逗弄得嬌喘連連,又聽他如此這般說法,哪裏還經得住嬌羞,臉上掠過一抹飛紅,聲如蚊地地求饒:“蘇陽,不要了,這是車上”
“車上?”蘇陽做恍然大悟狀:“哦對,我忘了,這是車上。”
張妙月剛鬆了一口氣,卻見他猛地又吻上了她的耳垂,喫喫地笑道:“那我儘量速戰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