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月聞言大驚失煮,就要反抗。無奈她本身力與有隊“漲“此刻又緊緊地箍着她,令她幾乎動彈不得,卻哪裏能反抗得了?
最無奈的是,蘇陽那剛老實了兩秒鐘的手此刻又去了那銷魂之處,張妙月心中一悸,只覺得一股電流劃過全身,頓時軟到在蘇陽懷裏,緊咬住了嘴脣防止自己呻吟出聲,便再也興不起半分反抗的力氣。
蘇陽微微一笑,先伸手去叩她的貝齒,防止她忘情處不小心咬傷了自己,而後又湊到張妙月耳邊輕聲問道:“妙姐,你就乖乖地招了
他有意把聲音放得十分之輕柔,說話的間歇又不忘在她耳垂處呵氣,直讓張妙月蹙了眉頭悶哼不止,哪裏還有多餘的精力去想東想西的?只是在嘴裏一時胡亂地應着罷了。蘇陽微微苦笑,看這樣子,她是連自己究竟問了些什麼內容只怕都不得而知吧。
看來這一招雖然有效,不過很顯然,這效果是有點過頭。
耳邊聽着張妙月顯然是拼命壓抑着的沉重呼吸,間或還夾雜着幾絲微弱的率吟,眼前是伊人那白裏透紅的粉嫩雙頰,縱使就在一分鐘之前,蘇陽還只是想借這一招來問出她們兩個剛纔到底說了些什麼,但是到了現在,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面對如此美麗如此誘人的妙姐,對於如此無恥如此卑鄙的蘇陽同學來說,什麼事情都可以暫時放在一邊,先把這位平日裏獨立自主得了不得的御姐美女喫幹抹淨了纔是正經事!
現在的蘇陽,滿腦子裏想像的都是“正經事”早把自己如此逼供的初衷給忘到爪時國裏去了。
快速而平穩行駛的汽車,獨立的空間,隨時有可能暴露、被前面的兩人抓着正着的緊張心理,以及害怕車外有人會偷窺到的異樣刺激,在此刻都成爲了這倆人的催情劑,激勵着二人不斷地交纏摩擦,只爲了盡情享受這一刻的美妙感覺。
實際上張妙月的隱忍大可不必,這車經過華蕊授權的改造,不但中間放下來的是質量超好的隔音板,而且整個車體內部也都裝了隔音材料。這讓蘇陽忍不住想入非非,暗暗懷疑難道說華蕊有特殊嗜好?當然,張妙月本人並不知道這個情況,生怕自己聲音太大了會影響市容市貌,所以她一直都在咬牙苦忍。
蘇陽終於放過了她的耳垂,開始改爲攻擊纖頸,一面喃喃地說道:“妙姐,你要是難受就叫出來吧,沒有人會聽到的,傻瓜這人真是的,哪有這樣紅果果地說話的?張妙月頓時臉紅到了脖子根,軟而無力地在他背上打了一下。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摸了一下更爲貼切。只聽她閉着眼眸輕輕啐道:“呸,說什麼呢,壞人!”
“壞人?”蘇陽低低地一笑:“好啊,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壞人,你別後悔哦!”
張妙月聽得心中一悸,一時不知該怎麼接這個話,只是那雙頰越發地嫣紅了。蘇陽愛憐地在其上輕輕撫摸了兩下,然後壞壞地一笑,一隻魔爪猝不及防地就攀上了一個柔軟的高峯。
張妙月渾身大震,再也無可忍耐,情不自禁地“啊”了一聲。旋即意識到失態,一時間窘得不知如何纔好,抬頭卻正好對上了蘇陽那熊熊燃燒着的眼眸。最讓她鬱悶的是,那雙眸子裏此刻還帶了一絲笑意。
這廝是在嘲笑我定力不足嗎?
滿心不服氣的張妙月哼了兩聲,像是跟蘇陽賭氣一般,將螓首一擰,任蘇陽如何施爲,居然都沒有反應了。
哼哼,跟我玩?裝死魚是嗎?那就讓你裝個夠!
蘇陽可沒那麼容易認輸,當下勾了勾嘴角。攻勢忽然就猛烈了幾倍。張妙月先還咬牙做風清雲淡狀,耐不住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全面挑戰。終於敗下陣來,臉頰酡紅,眼裏水汪汪地像要溢出水來,有些怯怯地看着蘇陽,口中不住地求饒。
說實話蘇陽還就是很齷齪地喜歡看她這怯怯的表情。對於雖然溫柔體貼、但性格一向獨立的張妙月來說,這樣的表情真可謂難得一見,也就是被蘇陽進攻得受不了時纔會出現,所以蘇陽當然沒那麼容易饒過她。總要看個夠本纔行吧。
在副駕上坐着的華蕊此刻倒很悠閒,正跟司機老趙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天呢。不過對於隔音板後面會發生什麼,她心裏就算不是十分清楚,也能猜到個八九分。
這個死風流種子!華蕊暗地裏咬牙切齒地罵,罵完卻又想笑。
男人嘛,有一個小算一個,如果條件允五
她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今天下午華茂對她說過的話:“要不。你也搬去和他們一起住?有個貼心的人說說話,也不悶得慌。再說蘇陽那個傢伙雖然有車,他自己又不開的,妙月也不肯開,你就當是順便接送妙月上下課唄
華蕊當時就嗤地笑了:“我要接送她上下課,還用特意跑去和她一起住嗎?反正開一裏路也是開,開十裏路也是開,橫豎就是那麼回事罷了。喂,你該不是有什麼特殊目的吧?,小
華茂仰天大笑:,小妹。你可是越來越逗了,我能有什麼特殊目的?難道你認爲我會去和蘇陽搶女人嗎?小心你嫂子揍你。”
“搶女人?”華蕊也嗤笑起來:“拉倒吧,你不送女人就算不錯的了。搶?一個搶字多掉身份呀,你看上的女人還用搶?再說就算這女人值得搶,那也得看是和誰呀。和他,你肯搶嗎?切”。
現在想想華茂的反應,雖然堪稱完美。無懈耳擊,但華蕊對這個大哥可是非常瞭解,他什麼時候變色過?單憑他的反應,是不能認定事實的。
這傢伙很明顯是把自己往虎口裏送嘛!華蕊氣哼哼地想。
反正男人不就是愛那麼一回事嗎?滿足他不就得了。想到這一點,華蕊有點小得意,暗讚自己聰明。張妙月到手了,蘇陽肯定會消停一陣子的。
妙月啊妙月,你可別罵我不講義氣啊,我這也是爲了自保嘛,不得已纔出此下策的。
“大概還有多久到?”華蕊有點漫不經心地看着窗外快速掠過的風景,隨口問司機老趙。
“十分鐘吧老趙立刻應聲答道。
十分鐘?哎呀,是不是有必要提醒一下後面那兩位啊?萬一到時候還沒結束,那多尷尬呀。想到這裏,華蕊不自覺地紅了臉,心跳驟然間漏了半拍。想到那個人會對張妙月做出的事情,她竟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夾雜着一絲絲羨慕、一絲絲嫉妒以及一點點氣憤的複雜情緒,心緒陡然間翻滾起來,氣血一陣上湧,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長長地做了幾個深呼吸,強迫自己靜下心來,華蕊心中一陣懊惱:怎麼會這麼沉不住氣?不像自己呀!都怪那個該死的蘇陽!
不管願意不願意承認,華蕊都悲哀地發現一個事實,最近這段時間,只要是有關蘇陽的事情,一般都可以成功地引起她心緒的波動。對這種情感,她一向的解釋是,這是的爲她在心裏把蘇陽當成弟弟一樣看待,他是她的家人,所以他的事情她自然會上心。
至於事實究竟怎樣,她纔不願意往深了想呢。
把手機拿出來,怔怔地看着通訊錄裏的“蘇陽”華蕊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嘆口氣又放下了。
算了,等到了地方再提醒他們也不遲。
蘇陽哪裏知道副駕上的華蕊此刻已經轉過了百般心思,他現在滿心滿眼裏就只有張妙月一個人,其它的所有一切,他纔不想管呢。
那隻不安分的手逐漸下移,很快就遇到了障礙物。這障礙物讓蘇陽那迅速攀升的體溫直接就又迅速降了下來,一下子回到了現實。被打斷的滋味不太好受,蘇陽悻悻地暗道一聲兇四”不過沒辦法,現在畢竟是初冬,張妙月就算再能挨凍,那也不可能穿裙子的。褲子麼那個拉鍊確實很煞風景。
就這麼一耽擱,張妙月也有一點清醒了,才一回過神來就感覺到那隻手的去向,不由得驚呼一聲,條件反射一般伸手就捉住了蘇陽的手,一直緊閉的雙眼也一下子睜開,神情複雜地看着蘇陽。
鬱悶至極的蘇陽趕緊微笑着看回去,輕聲問:“怎麼了,怕?。
張妙月囁嚅了幾秒鐘,才澀澀地回答:“這裏”是車上
“沒關係,我不來
蘇陽欺身而上,一面哄她,一面又加強了其他部位的進攻。張妙月哪裏經歷過這樣的陣仗,頓時又被淹沒了。只是她雖然迷糊,但看得出還是保持着一絲靈臺清醒,兩手始終緊緊地握住蘇陽那一隻手,看樣子是不打算給他機會了。這御姐的心理素質真不是一般地強,這種時候都能有一分清醒,蘇陽無奈地暗歎,多麼好的機會啊,就這麼生生浪費了。
半途而廢,作爲一個正常的成年男人。蘇陽對此表示十分接受元,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