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兵、冉爽肩並肩往家走着,一路談論着冉爽從小到大生長的地方,待說到有趣的故事時,兩人便會放聲歡笑,那模樣跟陷入熱戀的情侶一般無二,讓過往的路人豔羨不已。
“是那兩個人”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緊接着一陣密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
戰兵、冉爽兩人下意識的回頭望去,只見光頭捧着被戰兵捏傷的胳膊,一臉氣急敗壞的朝這邊快步奔來,而在他身後赫然跟着數十人,皆是一臉的殺氣騰騰。
戰兵沒有想到光頭竟然會找自己的麻煩,殊不知光頭在這一片一直橫行無忌,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更別提被人當衆暴打成這幅模樣。
“是那那兩個狗男女”光頭咬牙切齒道,待看到戰兵那雙鋒利如刀的眼神時,頓時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一臉的畏懼。
光頭是這一片的土霸王,平日裏不少爲非作歹,等閒有人敢招惹他們,所以,這才使得光頭成爲了當地的一大惡霸。
爲首的是一位身穿花襯衫的年輕男子,看樣子不過二十來歲,一雙鷹隼般的眸子帶着一絲陰狠,一看知道不是善類。
光頭帶來的人很快便將戰兵、冉爽兩人團團圍住,一臉不善的望向兩人,腰間赫然彆着的是寒光凜凜的刀具。
戰兵微微眯了眯眼,下意識的將冉爽護在身後,隨即一臉凜厲的看向衆人。
“你是混哪裏的爲什麼壞我們的事兒”爲首的花襯衫斜着眼睛看向戰兵,一臉的囂張跋扈,顯然沒有將戰兵看在眼裏。
戰兵抿了抿嘴脣,一言不發,身子卻已經做好格鬥架勢,只待對方發起進攻將所有人都在一瞬間制服。
“兄弟,別敬酒不喫喫罰酒啊,今天你看把我這麼多兄弟打傷了,醫療費得算吧”花襯衫的眼睛緊緊的盯着戰兵,不放過戰兵臉色任何的神情。
花襯衫是當地最大的惡霸,仗着手裏有些錢,便養了不少的打手,平日裏淨幹一些爲非作歹的營生,在當地的名聲可謂是臭的可以,而光頭則不過是他幾個得力干將的其一個而已。
戰兵不由得微微勾了勾嘴角,臉一閃而過的興味,讓花襯衫不由得警鈴大作,暫時有些摸不清戰兵的底細。
但凡是碰到這種情況的人,哪個不是怕的畏首畏尾,畢竟他身邊帶來的這十多人都是身手不錯的,而戰兵的身後卻帶着一位貌美颯爽的女孩兒,僅憑現在的局勢,完全是自己這邊佔據絕對的優勢,可是,戰兵的表情卻是一臉的淡然自信,這不得不讓花襯衫心生警惕。
“多少錢”戰兵一臉的淡然。
花襯衫一時之間有些摸不着戰兵的底細,但是現如今的情勢卻讓半分都退不得,只得繼續說道,“一個兄弟五萬,我看你一共傷了我八個兄弟,一共是四十萬”
說完,花襯衫便一臉緊張的看向戰兵,看着戰兵如何應對。
戰兵不由得在心冷笑一聲,知道這是花襯衫的一貫伎倆,先禮後兵,不管說到什麼地方,他總不會喫虧是了
“如果我不同意呢”戰兵的臉依舊帶着淡淡的笑意,讓人捉摸不透此刻他心究竟在想些什麼。
花襯衫不由得神色大變,知道戰兵這是準備來硬的了
“那我要對你不客氣了”花襯衫不由得咬牙切齒道,隨即望了一眼身後的衆人,示意衆人動手。
除了光頭之外,沒有人見識過戰兵的身手,因此都是一臉的氣勢洶洶,只有光頭一臉畏懼的躲的遠遠的,滿臉擔憂的朝這邊觀望。
“”花襯衫低喝一聲,原本蓄勢待發的小嘍們紛紛怪叫一聲衝向戰兵,而戰兵的臉卻依舊是不見絲毫的慌亂。
咔嚓一聲脆響,赫然是戰兵的一腳直接打斷了其一人的胳膊,整個胳膊成詭異的角度,讓人不由得毛骨悚然。
其他人的動作不由得一頓,而是這一頓的功夫,戰兵已經迅速出手,甚至還沒等所有人反應過來,已然又有一人大叫一聲飛出了三米開外。
花襯衫一臉恐懼的望着戰兵,好似在看怪物一般。
“先擒住那個女的”花襯衫不由得大喝一聲,指着站在一旁的冉爽指揮道。
此時衆人也看到了戰兵身後的冉爽,而此時,已經有三人纏住了戰兵,衆人不由得面色一喜,瘋了一般的朝冉爽奔去,希望能夠制住冉爽,以此來要挾戰兵投降。
但是,還沒等衆人近身,冉爽猛然抬腳一踹,赫然踢在其一人的膝蓋處,那人由於慣性,身子下意識的向前傾去,而冉爽卻趁着現在猛然一抬膝蓋,正那人的面門,巨大的撞擊力讓那人的整個鼻子都塌陷了下去,鮮血順着口鼻噴湧而出,好似噴泉一般,轉眼人已經失去了知覺,徹底暈死了過去。
沒有人料到看起來嬌柔妖嬈的冉爽竟然也是個格鬥高手,甚至下手戰兵還要狠厲半分,更是嚇的紛紛後退,誰都不敢靠前。
花襯衫在一旁看的膽戰心驚,原本光頭跟自己說的時候,他還以爲是光頭在爲自己的無能找藉口,故意將對方的實力誇大其詞,可是,現如今看來,卻是光頭都不知道這兩人的底細
此時也由不得花襯衫喊停了,陰狠的目光滿是惡毒之色,“都他孃的愣着幹什麼,傢伙”
衆人這才一臉惶恐的反應過來,紛紛掏出隨身的砍刀,而後大叫一聲,衝着戰兵、冉爽兩人砍殺而來。
戰兵、冉爽兩人見對方亮了傢伙,便知道他們已經是動了殺意,下手更是半分都不留情,幾乎僅僅是一腳踢過去,整個人慘叫一聲橫飛了出去,直接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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