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冉爽的身手完全用不着戰兵的庇護,但是,戰兵卻是下意識的將冉爽護在身後,冉爽倒是也不拒絕,只是會時不時的出手解決一下從背後偷襲的人,除此之外,倒是也沒怎麼動手。
幾乎只是眨眼的功夫,戰兵已經放倒了一大半的人,直把花襯衫驚的膽戰心驚,他萬萬沒有想到戰兵的身手竟然如此彪悍,好似這十多人在他的眼裏好像是泥捏的一樣
花襯衫不由得連連後退,而在這時,戰兵已經解決了最後一個人,一雙淬厲冷冽的眸子裏滿是殺氣,讓人膽寒心驚。
“別別過來”花襯衫見戰兵一步步的朝這邊走來,不由得嚇的連連後退,原本陰狠暴戾的臉滿是惶恐畏懼,面如土色。
“你你別過來否則我”花襯衫已經嚇的連連後退,連話都說不出完整的一句,只是一臉恐懼的望着戰兵。
戰兵一把拽住了花襯衫的衣領,“以後再找我,或者找我朋友的麻煩,我會讓你後悔來過這個世界”
花襯衫一聽,連忙點頭如搗蒜,“是,是,是,好漢,我再也不敢跟你們作對了,一定,一定不敢了”
戰兵不由得眉頭微皺,冷冽的臉色更是不帶一絲的感情溫度,直把花襯衫看的膽戰心驚。
“不敢了,一定不敢了”花襯衫再次保證道。
此時,光頭也一臉畏懼的從一旁走了過來,小心翼翼道,“真的,大哥,我們知道錯了,以後一定不會再去找你們的麻煩”
戰兵不由得冷哼一聲,他倒是不害怕花襯衫再找他的麻煩,卻擔心如果他離開之後,他們找不到自己跟冉爽,會對冉爽的父母下手,而這種情況,肯定是戰兵最不願意見到的。
“如果你們敢找麻煩,我會讓你們死的很難看記住了”
“是,是,記住了”花襯衫連忙點頭哈腰道。
戰兵一臉慍怒的瞪了花襯衫、光頭一眼,直把兩人嚇得只哆嗦,“滾吧,別讓我再看見你們第二次”
“是,是”花襯衫猶如得到大赦恩典一般,忙不迭的點頭哈腰,隨即衝着依舊躺在地哀嚎不斷的嘍們打了個撤退的手勢,隨即倉皇失措的逃離出了戰兵的視線範圍之內。
冉爽望着衆人跌跌撞撞的走進了一個小衚衕,這才收回目光,但見戰兵依舊是一臉的愁眉不展,不由得輕笑一聲,抬手撫了撫戰兵緊皺的眉頭,“怎麼了,擔心什麼呢”
戰兵這才低頭看向冉爽,抬手捉住冉爽的小手放到嘴邊親吻了一下,直把冉爽羞的連忙撤回自己的手。
戰兵自然不會將心的擔憂說出來,否則徒惹冉爽擔憂,看來自己只能暗找人保護好冉父、冉母,不讓壞人們有可趁之機。
戰兵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衣服,直到確保自己的模樣不會引起旁人的注意時,這纔跟冉爽手挽着手朝冉爽的家走去。
“哎呀,怎麼纔回來啊,都幾點了啊,散會的時候不是才九點嗎怎麼十點半纔回來啊”冉母一臉擔憂道。
“媽,我帶着小兵在附近又轉了轉,讓他熟悉熟悉地形。”
冉母一臉嗔怪道,“那也不能大晚的介紹啊,黑燈瞎火的,看得明白什麼啊”
戰兵不由得咧嘴笑道,一雙眸子頓時笑眯成了一條線,“沒事兒,阿姨,我看的明白,都已經記的差不多了”
冉母一聽連連點頭,“好好,好好,能看明白行啊”
說完,指了指一旁的房間,“已經給你們準備出房間來了,今天晚你們在這兩個房間休息,被子、褥子都是剛剛做的,新的放心蓋成”
“謝謝阿姨”戰兵的母親死的早,甚至在他還沒有懂事的時候已經去世,所以,從小,戰兵便是生活在全是男人的家裏,更何況爺爺跟父親又都是軍人,所以,戰兵從小接受的是軍隊化管理,哪裏享受過這樣的溫暖,自然是高興的連整顆心都暖化了。
“好,好,你們睡着舒服成啊,行了,時間也不早了,都趕緊休息吧啊,洗腳盆已經端屋裏了,倒熱水解解乏,累了一天了”
“嗯”
戰兵、冉爽兩人在家裏一共待了三天的時間,由於兩人還要去戰兵的家裏一趟,所以,第四天一大早早早的起牀,收拾東西準備去機場。
“別漏了東西,把該拿的都拿好,還有我給你們拌的鹹菜”冉母一個勁兒的嘮叨着,這是冉爽自從當兵之後第一次帶着男朋友回家,而且不管是各個方面都讓冉父冉母兩人滿意的不得了,直到自己女兒的眼光不孬,竟然能夠找得到如此優秀的人託付終生,他們也放心了
“小戰,幫我給你爺爺、爸爸帶聲好啊,等你們的定親宴,我們親家之間再好好的見個面啊”
冉母不由得白了冉父一眼,“之前不是商量好了嗎孩子的事兒讓他們自己決定好了,他們也都老大不小了,再說又都是軍人,你放心吧”
冉父哼哼了幾聲,到底沒有再說話,只不過眸子裏不經意流露出的不捨卻讓戰兵看的格外難受。
“叔叔阿姨,你們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小爽的”
冉父、冉母見戰兵一臉的正色,雖然跟戰兵相處的時間不長,卻也知道他是言既出行必果的人,當即一顆心便穩穩地落了地。
冉母又不放心的囑咐了幾句,戰兵、冉爽兩人這纔將冉父、冉母準備的大包小包的東西搬出租車,也知道如果兩人不拿的話,兩個老人肯定要傷心,所以,便沒有再推辭。
“行了,爸媽,回去吧”冉爽的眼角有些溼潤,看着在風顯得更爲孱弱的兩人,冉爽有些難過的別過了臉。
“我會照顧好小爽的,叔叔阿姨回去吧”戰兵作勢緊緊摟住了冉爽的肩膀,隨即衝着冉父、冉母揮了揮手,這才一臉依依不捨的轉身了車。
出租車緩緩的移動起來,看着背後越來越小的兩道身影,冉爽終是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的眼淚,撲到了戰兵的懷裏,痛痛快快的哭了出來。
戰兵輕輕拍了拍冉爽的後背,輕聲道,“別太難過了,以後我們一有時間還會來看他們的”
冉爽擦了擦滿臉的淚水,這纔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了頭,臉微微有些泛紅,甚至還帶着一絲濃重的鼻音,聲音卻意外的磁性糯糯的讓人心頭髮癢,“你說的,咱們這麼定了”
戰兵笑呵呵的颳了刮冉爽挺翹的俏鼻,這才說道,“是的,是我說的”
冉爽頓時破涕爲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再讓戰兵看自己的一張紅臉,只能將頭埋在了戰兵的胸前,慢慢的緩解心的離傷。
由於這次兩人只請了一個周的假,而在冉爽家呆了三天的世間,再加來回路的世間,所以,目前兩人的假期還剩下兩天。
搭直飛的客機,當抵達機場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鐘,戰兵、冉爽兩人知道時間來不及了,便也是分秒必爭,一路搭着出租車急馳而去。
出租車在軍區大院的門口停下,當守衛看清楚戰兵的模樣時,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小兵你怎麼回來了”
戰兵笑呵呵的抬手錘了錘哨兵的肩膀,“怎麼,我不能回來了”
哨兵連忙擺手道,“不是,不是”目光卻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冉爽的身,頓時擠眉弄眼道,“嘿,這位美女是誰啊小兵”
冉爽的俏臉微紅,卻是挺直了身子衝着哨兵敬了個軍禮,而冉爽的動作卻把哨兵整的一愣,只是從冉爽的利落颯爽的動作能夠看出眼前的這位美女是個老兵
只不過,是個女兵
哨兵慌忙的回了個軍禮,一臉的目瞪口呆。
“我爸爸跟爺爺在家嗎”
“在,在”哨兵連忙點頭道。
“謝謝”戰兵不由得微微勾了勾嘴角,這纔回頭看向冉爽,“看來兩個人都在家裏等着我們呢,咱們趕緊進去吧”
冉爽的俏臉更紅,但是,卻也是絲毫也不矯揉造作的點了點頭,心臟也不由得有些緊張的劇烈跳動着。
哨兵幾乎立即猜到了冉爽的身份,臉不由得滿是興奮激動,這下他算是知道爲何一直不苟言笑的戰霆威戰副參謀的臉時不時的掛一絲喜悅的笑臉了。
“來,我幫你們拿”哨兵見戰兵、冉爽兩人大包小包的提着東西不少,連忙從哨位走了下來,沒等戰兵、冉爽兩人發話,便已經接過了兩人手裏的東西。
“你不是要站崗嗎”戰兵橫着眉毛看向哨兵,顯然是不想讓哨兵攙和這事兒。
哨兵大義凜然的拍了拍胸脯,“放心吧,司令樓這幾步,一會兒到了,耽誤不了多長時間”說着,不由得開口催促道,“行了,都別墨跡了,戰副參謀長和戰老爺子可等不及了”說着,已然提着東西大跨步的朝軍區大院裏走去。
冉爽的心跳如擂鼓醜媳婦終於要見公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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