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將近兩個月,回來現你們不再躲在我的辦公室裏,誰能解釋一下?”
眼前這四個人都笑而不答,好像他們的確是取得了什麼巨大的勝利,我只是奇怪他們在贏得了勝利之後爲什麼還不願意對我說出真相。【閱讀網】此時作爲他們的頭腦,王秀知道我這人的好奇心很旺盛,更知道我肯定能從別的渠道得到消息,所以她決定自己來和我解釋清楚。
“其實也沒有什麼,只是以前同學們對我們有些誤會,現在事情得到了澄清,一切都恢復到了原狀!”
會這麼簡單?鬼才相信呢!看來她是不打算炫耀自己的戰果,這對我來說反而是勾起了無限的好奇:“哎呀……你們就是太瞭解我了,一方面擺出受氣的樣子讓我擔心,卻又不說自己受到了什麼委屈,明明知道我可以調查處問題的真相,卻假裝我還被矇在鼓裏。然後再憑藉着自己的力量解決問題,現在又擺出若無其事的架子來敷衍我,其實是想讓我自己去看一看你們的能力吧?”
如果說他們瞭解我,那我更加瞭解他們,所以這纔是我一直隔岸觀火的原因,既然他們認爲要靠自己的能力來解決麻煩,那在不必要的情況下,我還是不要插手比較好,不然兩位女士的面子可就掛不住了,她們可一直都想證明自己是有用的人才,我只能給他們這個機會。
可欣和王秀對於我的這種.攤牌行爲並沒有多少喫驚的表現,事實上這也是他們一開始就想好的,爲了證明自己,她們充分的利用了這次的突*況,因爲擔心我沒有覺自己正遭受不白之冤,所以故意天天跑到我這裏引起我的懷疑,當我真的覺事情的不正常之後,他們纔開始着手解決問題,顯示自己運籌帷幄的水平。我都有點對他們這種幼稚的行爲感到好笑,這種做法和那些在父母面前努力表現自己的孩子有什麼區別?唯一讓我欣慰的是,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讓事態出自己的控制,以至於在別人看來已經被逼到邊緣的他們還有閒心來我這交流感情。
“既然你們不想說,那我也就不問.了,倒是楊宮和建光你們兩個是否完成了我交代的任務?”
倆小子沒有想到我的話題轉.變的如此之快,所以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楊宮才笑嘻嘻的告訴我說:“老大交代的事情我們怎麼能不盡心盡力呢,其實一個月前我們就已經完成了全部的工作,這幾天一直都在爲一些小問題修修補補,不過問題也不大。”
聽他們這樣一說我就放心了,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關係到我的產業今後的展方向,同時也關係到我在大把的燒錢之前,能不能多賺點外快。
現在工作已經完成了,由楊宮主導的測試團隊充.分的研究了今後的展方向,在整個計劃中給予了關鍵的作用,而建光則有效地修改了其中的錯誤,讓一個以網絡爲載體的遊戲開始受到人們的廣泛關注。
我在開的是網遊!這一點所有的員工都知道,.但是我開的究竟是什麼卻沒有幾個非相關的人們能說的清楚。而在一個網絡還沒有大規模普及的時代,開網遊也顯得有點前。此時的網絡遊戲還侷限與有限的一些門戶網站上所提供的棋牌類人與人對抗的簡單東西,這種遊戲開起來很簡單,而且對網的要求較低,遊戲內容也不需要審查,十分適合目前中國的國情。但是除了我之外,很多眼光獨到的投機商人都看中了這塊尚未出爐的巨大蛋糕,他們並不缺少創意與勇氣,唯獨在前瞻性與預見性上略輸一籌,而在處心積慮要大把撈錢的我面前,這僅有的劣勢就成爲我甩開這些先行者,稱霸這個行業的關鍵。
說道軟件方面.的問題,建光沒有了顧及開始變得侃侃而談:“根據你的指示,我們已經將QQ改製成了全新面貌的綜合性軟件,新的版本支持各種個性化設定,同時也支持各種傳播方式,其中使用統一賬號的網絡遊戲軟件也已經開始公測,現在提供免費下載與註冊,根據現在的上線數量,我估計等到正式版行之後,我們就可以關門收錢了!”
“誰說我要收費了?”我奇怪的看着自己這個御用電腦專家。
建光被我的反問搞得一愣,然後差異的和楊宮對視了一眼:“我們投入這麼多開的對戰平臺,如果不收費豈不是……”
他沒有繼續的說下去,因爲他看見我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老大,你的意思是免費放,然後賺廣告費吧?”對於遊戲開與運作已經很熟悉的胖子試探的說出自己的疑問。
我搖搖頭:“是,但是不全是,現在我們的這個平臺還只能是提供棋牌類的遊戲模式,但是建光知道,我一開始就對整個平臺的搭建更在意,在不遠的將來等硬件和軟件能支持更爲優秀的遊戲時,纔是我們真正力的時候,而到那個時候,我們將擁有一個其他競爭對手所不具備的優勢,那就是龐大的用戶羣!”
瞭解網絡的建光深以爲然的點點頭:“這麼說你讓我們增加的那些個性定製功能,恐怕就不僅是擠壓競爭對手這麼簡單的了,一旦我們的軟件獲得了壟斷的地位,那麼這些定製是否也要收費啊?”
看來我們的技術人員也開竅了,這些看上去免費,其實巧立名目多收錢的手段在後世的網絡上早已司空見慣,我隨便使出任何一招都能讓現在的運行商們眼前一亮。不過也正像我前邊所說的,此時的中國網絡還沒有大規模的普及,除了一些專業人員之外,恐怕上網最多的還是那些在校大學生和少數的白領階層,你指望這些人去支持收費遊戲不太現實,中國的網絡玩家還沒有形成規模,要想運行真正意義上的網友還需時日,但是誰也想不到中國的網絡展究竟有多麼的迅,即便我這個曾經的親歷者爲止感嘆,所以我所說的不久的將來其實也就是幾年以後的事情。
“中國的網絡不健全,那麼國外的網絡應該能達到你說的那種水平吧?”在商業問題上從來沒有表過意見的王秀此時卻突然說出了個關鍵性的問題。
這下,我和建光、楊宮他們同時目瞪口呆的看着班長大人,不是因爲她第一次參與商業討論,而是因爲她恰好說中了我們一個沒有公開的祕密。
看我們的表情有點不自然,可欣奇怪的掃視着我們:“怎麼,有什麼不對嗎?”
“對……其實是很對!達國家的網絡普及程度已經能夠滿足我所說的那種遊戲運作體系。而且他們的網絡管理也比咱們規範,所以……”我猶豫着不知該怎麼形容。
另外倆男士則齊刷刷的看着我,那意思很明顯,是否透露商業機密您自己看着辦!
王秀看出了我的爲難,所以很明智的不再追問:“既然不能說就別說了,不過我猜你已經在這麼做了是吧?”
我的班長大人從來都是這麼聰明,看建光他們的表現就能知道,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沒有透露如此重要的商業機密,可是王秀硬是從我們的對話中分析出我正在進軍國際網遊市場。她的直覺或者說是分析能力當真讓我喫驚,也許趙宏林說的對,我一直以來的確是小看了她。
我正在祕密開中的就是一系列2d表現風格的小遊戲,從最初測試運行的《網絡檯球》、《中國方塊》卡通網絡版,到現在購買版權正在加緊研製的《百戰天蟲on1ine》,可以說我的網絡遊戲世界在還沒有面市時就已經擁有了龐大的遊戲基礎,而今年也正是我將要在這個領域力的一年,亞洲的日本、韓國,歐洲的所有主要國家與北美,都是我將要大規模登陸的地區,憑藉着同一賬號就能包打天下的平臺,憑藉着運行indos系統就能獲得很好支持的網絡,憑藉着裝配我的顯卡就能獲得更高性能的技術支持,天下集團的電子產業部門將會引全世界對電子競技的新一輪狂潮,而在這世紀末的瘋狂中,我將會切下最大的一塊蛋糕。
……
“原來是這樣……不過她的這些做法我怎麼覺得似曾相識呢?”看着趙宏林呈奏的書面報告,那種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
從來沒有下屬樣子的趙宏林享受的在菸缸中彈了彈菸灰,然後纔不以爲然的看着我說道:“你也不想想她是跟着誰一起長大的,如果手段上沒有模仿的痕跡纔算是見鬼了!”
他說的模仿自然就是模仿我,這次當他們獨自面對危機的時候,其實能很自然的跑到我這裏哭訴,然後請我爲他們做主,誰都知道我肯定會出面解決這些問題,這不僅是交情上的緣故,還有着富的臉面問題,但是他們沒有這麼做,在王秀的統一指揮下,一場沒有動用我任何資源的反擊戰就此打響,用趙宏林的話說,勝利並不是問題,問題是我們的班長大人以及她的“手下們”如果是借用我的力量才達成的目標,這就只能算是失敗,因爲他們要做到的不僅是澄清自己的名譽,更多的是向我來證明自己的價值,所以這是一場必須在有限條件下的防守反擊。
可能自從我公開身份以來,我所經歷的每場戰役都包含着大量以弱勝強後製人的典型例子,所以我這些朋友們即便是獨自面對危機也很自然的選擇了與我相似的手段。王秀先是示弱於人,在防民之口甚於防川的“戰場”上,她這種做法其實等於是默認了所有的指控,既沒有如同一般人想象的那樣大聲疾呼,也沒有尋找包括校方在內的任何支持,因爲這兩種做法都只能治標而不能治本,不僅如此還會讓人們更加認定那些流言蜚語的真實性。就這樣似乎他們除了越來越遠離學校生活之外就沒有了其他的選擇,可是那些背後的黑手們一定在這種大好的局勢下冷汗直流,和我交手多次的他們太熟悉這種套路了,每次逆轉局勢的開始必定是這種不同尋常的平靜。
爲什麼會平靜?受西方思想引導的大學生們可能總是習慣性的用國際慣例來考慮問題,但是國際慣例也有不靈的時候,比如面對我時如果你對我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沒有過多提防,那麼你就要做好瞬間一敗塗地的準備。而王秀打出的第一張牌就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其實這也不是她表現出什麼引人注意的動作,而是在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注視之下,那些前一刻還叫囂着自己代表着民意的“反王”份子,竟然殷勤的主動向王秀等人示好,並且宣稱自己只是受到了小人的矇蔽。
爲什麼會這樣?一時間在這幾個校園裏引了無數猜測,積極的“革命份子”竟然集體倒戈,這的確是讓人摸不着頭腦,而最容易被人接受的觀點就是這些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賄賂或者是脅迫,但不管是哪一條,本來就建立在這些人基礎之上的排斥意見很快就銷聲匿跡了。大家雖然不會再公開表示和王秀他們劃清界限,但是私下裏卻真的開始鄙視起我的這些死黨,因爲自以爲很正義的大學生們覺得,我這些嫡系人員和那些令人厭惡的暴戶也沒有什麼區別,都是利用自己的權勢來達到目的。如果說事情只是到此截止,那麼我可以明確的告訴王秀她輸了,而且是輸的一敗塗地。還好我們的班長大人頭腦很清醒。
那些積極份子的鼠兩端讓他們也成爲衆人鄙視的對象,於是各種討伐那些見利忘義,看見金錢就見風使舵的小人的大字報在各大校園陸續出現,並且大有恢復g之風要將他們揪出來帶上高帽遊街的架勢,那意思很明顯,我們鬥不過財大氣粗手眼通天的“王風黨”,難道還整不死你們這些牆頭草嗎?在這種情況下,校方爲了穩定大局出,不得不介入調查並控制學生們的情緒,而此時趙宏林的觀察得出結論,那些幕後黑手此刻已經撤離了,因爲熟悉我的他們知道,這種轉移矛盾與煽動輿論的手段正是我大規模反擊前的開胃小菜,此時不走,等着我將他們揪出來再踏上一萬隻學生的雙腳嗎?只是他們還真的不知道,我這次真的沒有參與。
調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校方認定那些遭到羣衆唾棄的人的確是存在重大的問題,但不是人們所想象的受到了王風嫡系們的脅迫,而是因爲某種原因製造了各種攻擊自己同學的謠言,有鑑於他們在最後的時刻幡然悔悟,所以學校決定對他們這種妨礙安定團結的行爲口頭警告一次……這算什麼?難道已經成年的大學生還要如同中學生一樣被忽悠嗎?學生們當然不滿這種結論與處罰,但是人們還是敏銳的聽出了一絲不同的聲音,那就是製造了各種攻擊自己同學的謠言!這項認定究竟有着什麼意義誰都能聽明白,所以輿論再次從打擊“革命叛徒”轉向到討論罪名的真實程度。而就在這時一直隱忍不,我的死黨們所掌握的“中央軍”開始反擊。這羣生力軍的加入讓本來就出現混亂的局面產生了鉅變。
先是他們以一個同學的身份站出來替王秀他們辯護,因爲我的這些死黨與那些高官、巨賈的子女還是有着很大的不同,他們雖然富有但是從來沒有炫富,尤其是建光和可欣。他們一個因爲軟件分紅而成爲了百萬富翁,另一個只要接下一單廣告就能賺到普通人家一兩年的收入,在這種級別的富人面前,那些總是喜歡炫耀與衆不同富二代們都要收斂,但他們的學生生活並沒有驕奢yin逸,一樣的住在集體宿舍一樣的到食堂喫飯,所以說一般人對他們的觀感並沒有多麼惡劣的印象。其次在我的影響下,他們從小就懂得要尊重他人,而起也注重自己在公衆之中的形象。兩個女生在羣衆中間也是很有人緣的,如果在事情展的開始他們就站出來表示對這些指控的否認,也許事情不會展到今天這種地步,但是這一切都因爲王秀想要證明自己而變得不同尋常。
有了那些“保皇派”公然站出來唱反調,本來就沒有什麼劣跡他們也就很少再受到指責,如果只是爲了達到這種目的,根本不需要大費周章,所以在前邊充分的造勢之後,一個決定性的證據被公佈了出來,這個證據的出現讓人不太意外,卻又讓人匪夷所思,因爲這是一段錄音,一段公佈在校園網傳播到人所共知的錄音,錄音的來源很奇特,是一個自稱爲“有良心”的學生所錄製的,它的內容就和學校公佈的調查結果一樣,裏邊是一羣學生在校外某個小飯館擺宴豪飲的節選,本來那如同社會上公關酒宴一般的推杯換盞並不能引起多少人的興趣,關鍵在於人們所熟知的一句古話——酒後吐真言!
裏邊的主角就是幾位“反王”先鋒,他們在酒過三巡之後,慢慢的被另外一個不知姓名的學生套出了真話,原來這些人的確是受到了某個勢力的操縱,並承諾只要能將王秀他們趕出大學,便一個個加官進爵鈔票如流水一般進入他們的口袋,其中有幾個齷齪的傢伙更是詳細的闡述了自己如何在求愛不成心生恨意,決意要敗壞王秀與可欣的名聲,各種污穢不堪的詞句當真是讓所有健康正直的學子們面帶憤怒眼含期盼的認真聽下去。當他們說道自己如何劫持民意,讓那些自以爲聰明的蠢蛋相信謊言,並且有瞭如此輝煌的戰果時,我相信很多被“矇騙”的善良羣衆們此刻已經恨不得將他們扒皮拆骨了。
緊接着在這段錄音曝光之後,另一個聲稱是某黑客聯盟並沒有露面的學生公佈了一些他在好奇之下截獲的電子郵件與聊天記錄,這些內容中顯示,在各種誣陷開始流行的時候,王秀他們這些身處在不同學校的朋友們是如何互相訴苦與痛斥社會不公的,尤其是談到他們爲了公益事業與支持貧困學生而做的那些努力被人無視,就是一些接受過他們幫助的人都開始和他們劃清界限時的苦悶,當真讓觀者無不感嘆世態炎涼,同時也引出了他們經常性幫扶困難羣衆的義舉。據那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黑客自己介紹,他一開始並沒有公開這些內容主要是考慮到當時大環境已經不允許自己說實話,否則一定會被貼上“保皇黨”標籤,而自己所掌握的材料也會被認定爲僞造,所以只有當校方聯合調查結束,性質已經確定之後纔敢拿出具有爆炸性的東西。一時間很多受到過照顧的學生紛紛站出來爲這個非法材料作證,並且也同時宣稱自己沒有在第一時間表白,是因爲王秀他們不願意讓自己捲進這種是非之中,所以主動地請求他們別爲了報恩的心理而開罪與大家,他們對自己在考驗面前沒能堅守陣地感到羞愧……
“唉……論劫持民意煽動輿論,實在是談不到誰比誰更高明,只是要看誰的謊言更出色,誰調動的手段最多!”這是我對此次事件所給出的結論。
趙宏林還是愜意的在我這裏抽着煙,因爲整個辦公區中除了少數吸菸室之外,就是我這裏不對他禁菸:“不用問都能想明白,那所謂的黑客肯定是李建光,僞造這種證據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小菜一碟,或者是一開始他們就故意保留了聊天記錄與郵件,只等着全面反擊之後作爲壓垮對手的最後一根稻草,如果是後一種情況,那麼你這個班長就太恐怖了,竟然在一開始就制訂了詳細的反擊計劃。”
是蓄謀已久還是臨時起意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不僅做法與我的手段雷同,就是最後的結局都和我一直以來的行爲相似,那就是積極地利用各種危機,當敵人攻擊我們的時候,我們應該看出這其實是一種削弱敵人壯大自己的好機會,於是在塵埃落定,那幾個“罪魁禍”認罪伏法之後,王秀他們的形象不僅是恢復到以前的水平,反而在內疚、敬佩等複雜的心態下變成了人們眼中品德高尚的典範,畢竟不是所有的人在那種被排斥的逆境之中還能爲他人着想,寧可自己蒙受不白之冤也絕不拖人下水。而且楊宮手下的那些遊戲迷們也適時的宣傳起他們的功績,錦上添花的行爲使得他們的形象更爲高大。
“你能看出在這次的事件中,我們究竟能吸取什麼樣的教訓嗎?”我放下手中的報告,然後鬱悶的看着圍繞在趙宏林周圍的煙霧。
“教訓?你能從這種抄襲中學到什麼?”還沉浸在尼古丁的味道之中,他沒有思考我的問題。
我拿起一個遙控器打開了淨化空氣的按鈕:“教訓就是我們的敵人們還在用傳統的思維習慣來對付我,而我的這些抄襲者們卻已經領先於他們。這場交手可以說沒有任何精彩之處,王秀指使某個鐵桿心腹用錄音等手段採集證據,然後故意脅迫敵人,當對方繳械之後又煽動羣衆對其口誅筆伐,只等着局勢即將失控時由校方出面調停。事情到這時都還處於傳統的,類似於我的反擊手段,但是真正讓人眼前一亮的是網絡在這次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因爲大學校園的網絡普及程度較高,而且這種高科技的玩意除了一些專業學生之外其他人還並不太瞭解,所以當網絡上出現某些決定性的證據之後,人們還沒有如同懷疑其他傳播渠道那樣去質疑它,可以說我們的敵人雖然是輸了,但他們並不是輸在智商上,而是輸在對新技術的利用上,如果他們一開始便使用校園網來傳播各種流言蜚語,那麼即便是我也能在第一時間就抓住漏洞,而且即便是我澄清了問題,卻也無法讓他們受到什麼實質性的懲罰!而王秀他們利用了自己在眼界上的優勢用自己在新領域的領悟力很容易的就挫敗了對方。”
趙宏林快的掐滅了菸頭,然後雙眼中流露出了一絲興奮,他這個一直都從事祕密活動的人自然看明白了這其中的關鍵,網絡這柄威力無匹的雙刃劍已經是懸在所有人頭上的利器,用好了你可以將敵人一劍封喉,用不好將會死無全屍。他的興奮瞬間就變成了一種憂慮,因爲他同樣知道網絡的話語權並不在我們的手上,畢竟互聯網是美國人明的,龐大的中國甚至連一個一級地址都沒有,這一點上地位還不如美國的大型企業,在對網絡的利用上恐怕此時的國人並不比王秀他們這些被我薰陶得眼光獨到的年輕人更優秀,這對於整個國家來說將是一場災難,因爲你永遠要在人家的監控與領導下活着!沒空在我這裏過煙癮了,他飛快的拿起那套報告,然後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我搔搔頭,這位中年人終於明白了自己忽視了什麼,好在國家並沒有他這麼遲鈍,從一開始我步入計算機領域的時候,我就已經將類似的預測交到了王老頭的手中,只是憑趙宏林的級別自然是不知道其中究竟說了什麼,如果他有心觀察一下就能明白,我後來之所以拼命的擠進這個展迅對技術要求極高的行業,很大程度上就是爲了將來的安全,試問我的研部門,我的一切辦公用品如果都是使用別人的技術,那麼就算我的創意能無限揮,但最後也不免成爲別人的參考資料。好在此時的我已經成爲這個行業中以技術見長的領導者,這一點雖然讓歐美國家嫉恨在心卻也無可奈何。
……
“她這是怎麼了?”總算是將工作告一段落,沒想到一回家就看見貞子撅着嘴理都不理我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曉清和曉明苦笑着沒有說話,雨光則長出了一口氣:“哥,你總算是回來了,她都這樣一個禮拜了,誰勸都沒用!長途電話打了一堆,可是宮城叔叔也沒有勸動她。”
原來在我離家的這些天,爲了配合某些悼念活動,遠山和其他一些省會級城市聯合組織了一個學生交流訪問“見證改革”的活動,此類活動本身並無不妥,讓孩子們看看、聽聽這些年的變化也是具有正面教育意義的,但問題出在學生的選拔上,以我們的習慣來說,這種各各城市間的訪問活動,自然要選拔一些品學兼優的好孩子當做代表,否則不是丟了自己的面子嘛。當然所謂的品學兼優,其實都是將“學”放在第一位的,“品”在很多時候都是可有可無的東西,如果按照這個標準,我家的孩子們沒有一個能夠得上資格,因爲他們的教育都是以“品”字爲第一位,至於“學”嘛……過得去就行了。事情麻煩就麻煩在凡事都有例外上,他們的校長很體貼的在名額不多的小學生中塞進了他們四個,這一點也不能算是以權謀私,而是一種潛規則,因爲那些省市的參訪陣容中也不乏高官子女,而我們這位校長還有一個相當正確的理由,那就是讓貞子這個日本孩子來說說中國的鉅變!
想法是好的,但我們都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貞子這個日本孩子並沒有加入少先隊!其實這年代孩子們並不看重一條紅領巾,我小時候入隊的選拔其實都已經變成了一種形式,就算是品學兼差最後也都能帶上紅領巾,而貞子因爲國籍的原因自然不能成爲光榮的少先隊員,所她成了一個例外,這個例外在我們或者是初中以上的孩子眼中都不是個問題,至少當年我就對升入初中之後不用天天帶着這麼麻煩的東西而歡呼,但是年齡不大,還視最早入隊爲一種榮譽的小孩子眼中,貞子這丫頭就算是異類了,所以雖然表面上交流很正常,但是私底下別的省市的小學生們都有點瞧不起這個至今還是“羣衆”的丫頭。
“既然你回來了,那這個艱鉅的工作就交給你了!”老姐說的很隨意,但是這個決定卻不簡單,因爲誰都知道如果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能管束豆芽菜的人,那麼肯定是我。
我其實一直都爲宮城鳴不平,因爲他這個做父親的比我還要關心貞子,但是當初的決定已經是不能逆轉的事實,自從豆芽菜趴在我的背上中國日本的兩頭跑之後,孩子的感情自然會向自己最熟悉的人身上轉移,其實很多時候我都是在承擔一個父親的角色,這才導致我在豆芽菜心中的地位。看來想回家休息一段時間的打算要落空了。
俗話說解鈴還需繫鈴人,所以我必須先掌握一些情報:“那個交流訪問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作爲主要參與者的老媽給了我答案:“剛開始不久的事情,前一段時間都是我們帶隊去別的城市,貞子也是在前一段時間纔開始表現得不正常,過幾天其他城市的孩子們也會回訪,作爲了解改革政策給中國帶來的深刻變化,我們這裏和深圳並列爲必須參觀的城市,也算是讓孩子們對國家的變化有一個直觀的瞭解,對於教育他們更好的建設祖國,走堅定地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
我省略老媽官話連篇的工作報告若幹字,可能是因爲職務的原因,這種“出口成章”的演講水平已經成爲了她的一種特技,對此家中所有的孩子都有點無可奈何,就是老媽本人也知道這種表達方式有點……但就是改不過來了!
聽她這麼一說我總算是明白了,這種活動與其說是教育孩子們,倒不如直接就稱爲對偉人的悼念,畢竟改革開放是剛剛逝去的老人一手設計的,而最能體現改革成就的在我重生前就只有一個深圳,甚至都出現了“東莞塞車、世界缺貨!”這種帶有自豪感的調侃,而在我這輩子,遠山則稱爲和深圳並行的兩個經濟亮點,而且它們的展模式還完全不同,所以選擇這兩個城市爲必到之地也還是很有意義的。當然其他那些城市也有自己的當選理由,比如作爲都的北京,作爲第一大城市的上海等,都是不得不看的地方,雖然我不知道小學生能看懂什麼,但是也不能忽略對小孩子的這種影響,所以我並不反對在由中學生和大學生爲主的隊伍中加入這些小傢伙,但是……
“他們什麼時候來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