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過《英國病人》這部電影,以及同名的加拿大作家邁克爾·翁達傑的原著《The English Patient》。
這兩者,我都看過,覺得無論是電影還是小說,都讓人感觸很深,讓人迷戀。
我寫《新藏線》,是基於自己親身的騎行新藏線經歷,有很多真實的情形,並非完全虛構,然後以類似《英國病人》的敘述方式來展開小說。
只是和《英國病人》現在、過去兩條故事線索並行交叉進行不同,我寫《新藏線》只在開頭和結尾以方老師的角度來敘述,由方老師引出、結束這部小說的主體部分。
小說的主體部分,是從011章開始的,是主人公藍越河的角度講述他們過去的新藏線騎行故事。
相對而言,《新藏線》的敘述結構簡單了很多,沒有過去和現在兩條線索並行,讀起來也更容易理解。
寫一部小說,就像女人生孩子。
好的作品不像是寫出來的,而更像是要生下來,並且還要能活下去的。
這就是自己想過很多,寫出來纔算是事,能表達出來纔算是好事。
所以寫作的過程充滿痛苦,也充滿了歡樂,用流行的話說就是“痛並快樂着”。
最後,在寫《新藏線》的過程中,我哭過不止一次,不是因爲寫作太難太苦,而是我自己入戲了。
對於白玉蘭的意外離世,我覺得自己對她的設置太殘忍。
但正如路遙的《平凡的世界》裏,孫少平的女朋友田曉霞去採訪時被洪水沖走的安排一樣,路遙的內心也是痛苦的,也是掙扎的。
願《新藏線》能夠表達我的所思所想,也謝謝支持我、支持《新藏線》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