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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六章 神兵天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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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鮮卑歷7年,五月十九,烏兔太陽,忌嫁娶遠行,有風。

次日平明,陳寧五更天便穿戴整齊了盔甲,早飯以畢,正在用一塊鹿皮在擦拭着自己的戰刀,只待一會兒升帳,點軍出擊。

今日出戰,陳寧想縱使是敵人龜縮不戰,也的要好好的折辱敵人一番,以報蕭超貴被人侮辱之仇。

昨夜的大風,到了今天也並沒有一絲息止的意思,呼呼的風聲迴旋着響在軍營之中。

突然間,北邊軍營金鼓一陣大造,隨之傳來了陣陣兵器的撞擊聲,還夾雜着成百上千人的雜亂腳步聲。陳寧知道,這一切又一場殺戮的前奏。

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隨即帳簾一挑,一個傳令兵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言道:‘大人!不好了,賊寇劫營!‘

‘慌什麼!‘陳寧訓斥道,‘來了多少人馬?‘

‘兵馬五百許,劫軍北大營。被我們守營的將士發現,現在他們被阻在營外。‘

‘好!你快去通知各位將軍,速速來我這裏軍議,我要點軍出軍!‘陳寧滿心的興奮,敵人,居然主動出來了!

不一會,各個將軍便都齊齊的聚在陳寧軍中,營北那場喧囂,想是人人都聽得見的。

‘各位將軍,想來你們也知道,敵人主動出擊了。這可是個好機會啊,所以我決定,悉起三軍,全軍迎敵!‘陳寧見人已到齊,不願意多耽誤時間,直接就下了軍令。

蕭超貴言道:‘將軍!賊寇來攻北營,我們應該分兵援救北營即可,爲什麼要大起三軍?‘

陳寧笑道:‘你啊,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兵法雲:‘倍則攻之。賊人再蠢焉有不懂這個起碼的兵法的道理。我們北大營有一千人,賊人派五百餘人來攻,又是趁這種天氣,怎麼可能攻的下?所以我覺得,他們此舉必然另有圖謀,想來可能是誘敵之計,可能是想把我軍引道某處,在讓伏軍齊出罷了。他今天趁着大風派人襲營,不過是掩人耳目,藉機誘敵。如若我們不盡快起兵追擊,把他們全殲於天師塞外,我們罔稱全勝。‘

蕭超貴恍然,說道:‘所以,你就想給他來個將計就計是吧!‘

‘呵呵,知我者,小貴也。‘陳寧輕笑道,隨後又肅氣面容,下令:‘各位將軍聽令!命爾等速起本部軍馬,即刻隨我迎敵,另外,傳令下去,叫兄弟們小心埋伏,我們今天要殺他個乾乾淨淨!‘

‘諾!‘諸將領命,紛紛離去。

說話間,陳寧的三千軍馬盡起。陳寧傳令大軍急攻賊軍,每人帶三日乾糧,不生擒郭衡誓不收兵。又命北營將領出擊來犯賊軍,務必全殲。陳寧所帶的這三千步卒,乃都是御林軍精銳,前軍是一千五百名悍字部的刀斧手,由陳寧親自督陣,後軍則是一千五百的林字部槍兵,歸蕭超貴轄制。

不出所料,那五百餘來襲的賊軍果然是一擊即潰,只一個衝鋒,就被悍字部士兵殺的是哭爹喊娘,末頭就跑。陳寧哪裏會舍,拍馬催軍在後面緊追。一時間,三千步卒頂着大風,在天石塞前上演着一場追擊的好戲。

一路之上,雖說不時得有些小股伏兵出來搗亂,不過一來陳寧早有準備,二來這些賊軍的戰鬥力實在是遠非羽林軍的精銳可比,往往是伏兵一出,就被陳寧他們殺得大敗,在留下了一地的死屍之後加慌忙的加入了逃軍的行列。

如此這般,由於陳寧急於捕捉敵人主力,所以下令三軍馬不停蹄,連追了兩個時辰,直到天石塞前一處平地。由於此次來的多爲步軍,所以衆人皆有疲憊之色,陳寧本人雖說是騎着戰馬,不過他也怕敵人以逸待勞,以精銳突然伏擊他們的疲兵,故此下令三軍稍作整頓,同時撒出斥候,看看敵人主力是否在附近,不過今天一役,斬獲確是不少。

陳寧叫過一個小校,幫他牽住了戰馬,他自己則靠在了背風處的一塊大石之旁,雙目微閉,養養精神。同時,諸多的軍士們也紛紛的在背風處席地而坐,今日朔風其大,他們頂着風追了這麼長時間,自然也是費力不少。

‘嗡…………‘‘咚咚咚!!‘

忽聽得北邊號角連天,金鼓大作。陳寧猛地睜開眼睛,急忙上馬察看,同時,蕭超貴一馬飛來,想也是聞聽有變,前來和陳寧商量。

‘小寧,北方怎麼會有金鼓之聲?‘蕭超貴一臉疑惑,開口問道。

陳寧也弄不明白,他們從北往南打,一路上賊軍均被肅清,如何背後還會有金鼓之聲,莫不是自己人?‘不知道啊,難道是援軍?‘他看了看着滿天黃風,幾乎對面難以辨任,心中不由生起不祥之感。

‘應該不會吧,如果要是援軍,周大人會提前讓斥候告訴我們的啊。‘蕭超貴大搖其頭,否定了這個提案。

‘要是高洋在就好了!唉……‘陳寧嘆了口氣,此次他們二人出兵匆忙,竟是沒有把以前每戰必備的高洋他們的斥候帶出來,僅是寥寥帶了幾個編制內的斥候,不過他們的水平,卻遠非高洋他們可比。

話雖如此,不過該派出去打聽消息的還得派出去。陳寧派走了五個斥候,前去打探北方的消息。

剛撒出斥候不久,那原本震天的戰鼓之聲忽然戛然而止,衆人的耳邊,又只剩下了呼呼的風聲……

片刻之後,所有的斥候全都回來,當前的一人在馬上衝這陳寧供了拱手,說到:‘大人,我們去看了,北方五裏之內,並無兵馬!‘

‘啊?‘聽到探報的陳寧和蕭超貴都是一愣。

‘傳令下去,各部軍馬恢復戰鬥狀態!保持警惕!‘陳寧不敢怠慢,急令各軍加強警戒。衆人雖是身心疲憊,不過剛纔的金鼓卻也是分外的詭異,當下紛紛強打精神,做戰備狀態。

也就是一炷香的時間,又聽西南方金鼓大作,號角連天,隱隱還伴隨着殺伐之聲,好不熱鬧。

‘快去,你們再去看看那裏是怎麼回!‘陳寧急忙又派出探馬。

可是,這聲音響了約一盞茶的功夫,又自己平靜下去了。探報回報依然是空無一人。

如此這般,在陳寧軍的東西南北各響了一輪金鼓,可他卻連一點影子都沒摸着。滿營將士頓時議論紛紛。

‘怎麼回事?怎麼好象四處都是敵人?‘悍字部士兵一。

‘不知道啊,還他媽一個人都找不到,你說,是不是與見鬼了啊!‘悍字部士兵二。

‘放屁!大白天的哪來的……鬼。‘林字部士兵一。

‘那你抖什麼?我可是聽說阿,李波這些人可都是可以通天地鬼神的呢,人家是天師教的教主呢!‘林字部一隊長。

……………………

陳寧眼見部署有些騷動,心道不好,忙叫過一個左右,問道:‘這裏叫什麼地方,我看此處頗有些詭異啊。‘

‘杭坪,大人,這裏距天石道,約摸還有十五裏左右。‘此人乃是彭澤縣本地鄉兵,由於此次出徵,特地配給陳寧他們,以作嚮導。

陳寧一揮手,示意自己知道了,正當他在琢磨是進兵還是撤軍的時候,在他們的正南方,那讓人心煩無比的金鼓之聲,又連天的響了起來。

陳寧已是見怪不怪了,也不多做理會。可是這次卻與往次不同。聲音響了半天也不停息。

‘嗯?‘陳寧覺得奇怪,正待又派探馬。只見正南方翻天黃風間,捲起一道黃牆。這黃牆貼着地向前飄,而且越飄越快,轉眼已然到了眼前。

一陣狂風掃過,將黃色的沙土吹散。而黃沙之後,卻是無數的軍馬。

這些人馬全都赤身裸體。身上全都畫得是魚龍海馬,臉上五彩描眉,更有的戴着牛頭馬面,端的時猙獰詭異異常。

放浪軍的官兵們見這些兵馬卷着黃風似是從天而降,而且個個赤膊上陣,如此風天,寒冷無比,這些兵將卻似是絲毫不畏寒冷,個個赤身裸體,哪個不心驚膽寒。這些人雖是久經戰陣,可是見到如此的奇景異象,也是不禁心怯。

‘全軍結陣,林字部在前穩住陣腳,悍字部在後,帶到敵人來勢緩時,從後殺出!‘陳寧倒是鎮靜,部署也很是正確,可是,事情卻往往不因個人的意志而轉移。

聽到軍令,蕭超貴急忙攏起林字部的軍士準備迎敵,可是一來林字部本在後軍,二來士兵人人被這些裸漢嚇得是目瞪口呆,呼喝不住,所以一時間場面十分的混亂。

正在此時,更有不知何人呼喊:‘天兵天將下凡了,快逃命呀!‘頓時,放浪軍彷彿被人驚醒了一般,陣腳大亂。而這幫‘天兵天將‘卻是衝突狂奔,眼見就要衝殺過來。

古來作戰,士卒皆帶甲冑,低等的士卒一般着皮甲,而高等級的將校往往是鐵甲貫身,以來防備敵人兵刃的砍擊,眼下這些人別說是甲冑了,身上連一片衣服也找不到,更兼渾身畫滿油彩,臉帶猙獰面具,哪裏能叫人不怕?尤其是當前的一將,身材壯實,手持一把寬大的古文定松劍,面帶一個青面獠牙面具,渾身畫滿了血紅色的油彩,更是如同地獄裏來的惡鬼一般。

霎時,這幫‘天兵‘就衝進了放浪軍得隊中,他們口中唸唸有詞,逢人便砍遇人便殺,如入無人之境。而反觀放浪軍這邊,士兵們哪裏見過如此的陣勢,士氣已奪,紛紛後退。

‘站住!此是李波裝神弄鬼,切莫爲其所惑,三軍有敢後退者斬!‘陳寧見衆軍隊已然混亂,忙在馬上大喊,可是此時衆軍校早已沒有了戰意,便是羽林軍這樣軍紀嚴明的隊伍,在這些‘天兵天將‘面前,也是完全的混亂,幾近崩潰。

‘聽見沒有,後退者斬!‘蕭超貴右手拔刀在手,口中大呼。此時他更是焦急,他的林字部裏敵人最近,混亂也是從他們那裏開始,這仗要是打敗了,他無論如何也是逃不了干係的。

不過士兵們可不管他是多麼的焦急,他們現在的腦子裏就只剩下了‘跑‘這個字。開玩笑,好漢不跟鬼神鬥,更何況是這麼多‘天兵‘?只把蕭超貴急得在馬上捶胸頓足。

然而,蕭超貴馬上就沒有時間懊惱了,因爲那個跑在最前面的‘天將‘,已經來到了他的面,不容分說,照頭就是一劍劈下。

劍芒如電!

蕭超貴那裏還敢怠慢,忙運足了全身的力氣,橫刀向上就迎。

‘當!‘的一聲,蕭超貴雖然將將的把那人的大劍鏜開,可是一來他是倉卒應戰,二來那人的功力也確實在他之上,所以蕭超貴只覺胸口一陣發悶,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當下再也不敢停留,撥馬就跑。

中軍的陳寧看到蕭超貴抱鞍吐血而逃,又見大軍實在是軍無鬥志,只好勉強下令道:‘全軍撤退!兵退十裏再另行整軍!‘

這時的放浪軍已然被這幫‘天兵天將‘殺暈了頭了,巴不得一個‘退‘字。一聽到陳寧傳令後撤,三軍爭先恐後的向北便敗。此刻,放浪軍就彷彿那決了堤的洪水一般,在身後的所謂‘天兵‘的趕殺之下,飛也似的逃命。

陳寧在隨軍敗退之際,特意的打馬來到了蕭超貴的馬前,只見蕭超貴面色慘白,碩大嘴巴上兀自還留着一絲血跡,忙問道:‘老蕭,你這傢伙還跑得了嗎?‘

‘放心,我還死不了呢……‘蕭超貴勉力向陳寧擠出一個笑容,不過這反倒使陳寧更加地感到難受。

‘快走吧!‘無論陳寧心裏如何的感想,現下的情況的卻是萬分的危機,所以他一帶蕭超貴的馬繮,兩人並馬向後撤去。

可是,縱使是想要全軍而退,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呢!

陳寧的放浪軍雖名曰放浪,不過戰甲、兵械、皮盾等物卻依然是按帝國舊制,一樣都不曾拉下,這樣雖然在衝鋒對戰之時可以最大的發揮兵士的戰鬥力,不過逃跑起來卻有些累贅。其實也不完全,正常的撤退他們應該也不是很慢,不過問題是追擊他們的那些所謂的‘天兵‘卻是身無寸縷,完全的輕裝步卒,所以陳寧他們逃起跑來也是大大的被動,不但沒有絲毫甩掉。反而好幾次被人家追上,弄得陳寧等人好不狼狽,幾近惶惶。

大約這般的辦跑了十裏,陳寧已經完全的喪失了信心,後面的追兵有若附骨之蛆,緊緊地咬住他們不放,要是按照這樣下去,恐怕沒有撤到大營,自己的這三千兵馬,可能就得徹底崩潰,進而全軍覆沒。

‘媽的!我和他們拚了,就算是拼着我一條性命,也不能讓這些弟兄們因爲我的輕敵而喪命!‘馬背上的陳寧狠狠的攥了攥拳頭,一咬牙,撥轉了馬頭,單人獨騎的迎向了身後的追兵。

‘陳寧!你……回來!咳咳……‘趴在馬鞍上的蕭超貴見陳寧單騎殺出,自是明白他的意思,雖說心裏焦急萬分,但是無奈身負重傷,也只有眼睜睜的看着他的背影迎向了敵人。

正在後面緊追不捨的那位手持大劍的‘天將‘看到前方敵人軍中突然有人逆向殺出,心裏也知道這必是死士,當下也是不敢怠慢,急忙提起渾身的真氣,運與長劍之上,準備迎戰。

陳寧緊緊地握住刺搶,雙目之中除了敵人,已然看不到任何的事物……

‘當!當!當!‘

正當陳寧與那將即將相遇之時,衆人耳邊只聽得三聲號炮,隨即,異變陡升。

戰場上,從這支‘天兵天將‘的兩翼,突然殺出了兩股精騎,當先的乃是兩員大將,一人手持紫色長刀,一身並不齊整地戰甲,腰間居然還彆着個碩大的酒葫蘆,不過此人打仗倒是毫不含糊,只見他一馬當先的衝入敵陣,擋者莫不披靡。而另一人乃是一個青年將佐,他面帶正氣,手中鋼槍上下飛舞,只把這些剛纔還氣勢洶洶的‘天兵‘們殺的是古不堪言。這兩人正是葛榮、蘭欽,而跟在他們身後的,則是整整兩千人的六鎮精騎。

‘糟了!中了賊人的奸計!‘當前的那個頭戴面具的將領一見放浪軍這面伏軍殺出,也是陣腳大亂,此時他們已經苦追了陳寧十餘里,人馬已經略帶疲態,哪裏還當得住這些精銳無比的騎兵?於是乎,他決定撤兵。

然而,就在此時,一支鵰翎狼牙箭卻從他的身後射來,鐵質的箭頭泛着寒光,夾着一股勁風,直奔這人。

一聲尖嘯,接着一聲痛徹心肺的慘號,緊跟着就是異物穿過皮肉、肩頭,和透體而出的清涼。

‘啊!‘的一聲,那個頭戴面具的將領往前就倒,重重的摔在了已經稍微有點不知所措的陳寧馬前。

遠處,王亞的手中握着一把精緻的獵弓,弓鉉似乎還在輕微的震顫。‘哼!常子遠,你小子死定了,還有你的那些死黨,也一併見閻王去吧!‘王亞根本抑制不住滿心的歡喜,卻絲毫沒有意識到,他的末日,也爲期不遠了。

‘走!弟兄們,回去告訴郭天師,就說常子遠和敵人兩敗俱傷,不過賊人似乎還有援兵,叫天師早作堅守的打算。‘王亞一招手,領着手下的一衆輕騎消失在了這仍舊未停的黃風裏。(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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