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的男人,他還不配。"
"就算他現在不死,他配不出救我女兒的解藥,我也會讓他生不如死。"現在這麼痛快的死反是便宜了他。
冷媚萬是沒想到寒香會如此說,一時之間倒是怔了。
寒香抬步就走,去了別的房間休息去了。
冷媚怔在原地,喃喃的道:"冷唯,你看見了。"
"你想娶這個女人,他卻只是利用你,還想殺了你。"
"你真傻,居然因爲一個女人死得如此悽慘。"
不管怎麼樣,這個男人,也是她的男人過,如今看他死得如此悽慘,冷媚的心裏也不是滋味。
長風默不言聲,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突然。
誰會想到,這次前來,居然會要了他的命。
次日。
冷唯死了,除了冷媚與長風會表示關心一下,這於任何人來說都是一件不痛不癢的事情。
死個人,就如同死了一條狗這麼簡單。
冷唯被長風母女草草安葬了。
過了一夜,寒香也準備離開了。
既然冷唯死了,不死他也醫不好笑笑,寒香也就對他不抱期望了。
抱着笑笑,她一個人就往外走,也不與任何人打聲招呼。
倒是雲水城與雲水寒一直守在外面,見她出來就忙跟了上來隨她一起走。
至於楚非墨卻早已經不知去向了。
寒香抱着笑笑一個人走,至於身後的人跟着,她也權當沒看見似的。
畢竟,大家都是要出這個谷的。
"寒香..."雲煙在這個時候遠遠的追了上來。
"寒香,你這是要去哪?"雲煙追上她來問。
"去醫笑笑的病。"寒香淡漠的應了她一句。
"寒香,有什麼病宮裏的太醫看不好,非要出來醫?"
"我們還是回宮吧,你若不回宮,皇上就不肯回宮。"
"國不能一日無主,你難道就這樣讓皇上跟着你到處流浪嗎?"
寒香冷眸看她一眼,只道:"笑笑的病若醫不好,我是不會回去的。"
"你還是去找皇上,帶他一起回宮吧。"一邊說罷一邊朝不遠處的馬棚裏走去。
那馬是冷唯這次回來之時駕回來的馬車,她直接躍上馬車。
與此同時雲水城也在這個時候飛身就躍上了馬道:"皇後孃娘,我來當你的馬伕吧。"
寒香終是沒說什麼,畢竟是要一起出谷的,索性也就上了馬車。
雲煙這時也忙跟着上了馬車,而雲水寒自然也是上了馬車。
駕...
馬車揚長而去了,楚長風與冷媚一起遠遠的走了過來,看着揚長而去的馬。
寒香一杆人等離去了,冷媚忽然就道:"怎麼不見楚非墨?"
昨日殺了人後就沒有見他出現過,也不知道是去了哪裏。
的確,提到楚非墨時長風不由得四下看了一眼。
自己這次是被寒香帶出宮的,如今毒聖已經死了,再也不能醫治笑笑,他會就這麼走了?
果然,楚非墨是沒有走。
此時,他正一步步朝楚長風走了過來。
毒聖已經不在了,他還是要將他逮鋪入獄的。
看見楚非墨一步步走來,楚長風自然也就意識到他要做什麼了。
"娘,我們走。"猛然,長風伸手就拉過冷媚,飛身就朝這房子的後院逃了去。
楚非墨哪裏肯放他們逃去,只是沉喝一句:"楚長風,跟我回去,我還能饒你不死。"
"否則,我只好取你性命了。"話落他已經蹭蹭的追了過去。
楚長風拖着冷媚朝後院的一片叢林裏跑了進去,冷媚被他拖着,行動上難免不便。
眼前楚非墨就要追上來,冷媚大聲對楚長風道:"長風,你不要管我了。"
"你快逃開此地,不要再被他抓了回去。"跟他回去永久的被禁足在獄中,若是那樣,和死又有什麼區別。
楚長風又哪裏能在這個時候放開她,放開她,也等於送她去死。
只是,這般拖着她畢竟太過沉重,楚非墨輕功本來就好,眨眼之間就已經擋在了他的面前去了。
冷媚見狀猛然就一把推開自己的兒子朝楚非墨面前攔了下去,對楚長風吼:"長風,你快走。"
長風不走,只是一眼不眨的盯着楚非墨冷戾的眸子道:"娘,你讓開。"
冷媚不肯讓開,是知道楚非墨真的很厲害,看他對冷唯出手就知道他的功夫了。
"讓開..."楚非墨一把推開冷媚,玄冰掌猛然朝楚長風打出。
楚長風見識過他的玄冰掌,自然是不敢硬接,腳下飄然避去,手裏猛然就撒出一片毒煙,那是之前在冷唯那裏拿的一些毒,留在身上備用的。
楚非墨知道這不是好東西飛身而退閉了氣,等這毒煙散去之時再看,哪裏還有楚長風的人影。
楚非墨本想是擒到他讓人押回皇宮的,這會功夫既然已經找不到他的人影,他也不願意再耽擱時間了。
寒香已經走了多時,只怕到時再不去追不知道她會跑向何處去。
這女人,休息由他的手心裏逃出去。
此生,即使是死,她也得留在他的身邊。
當下楚非墨腳底抹油,朝來時的路返了回去。
出了五毒谷,馬車進入一個分岔的路口停了下來。
"雲兄,尉遲家的生意就拜託你多費些心了。"
"等我找到神醫醫好了笑笑,我就會回去找你們了。"馬車之下,寒香對雲水寒吩咐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