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水寒點頭,她去意已決,他又豈能攔得住。
他只道:"要時常聯繫,讓我們知道你很好。"
"嗯,會的。"寒香應,又望向雲煙道:"雲煙,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多多照顧一下爹爹。"
"回去後告訴他,我是找神醫給笑笑醫病去了,還會回來的,讓他老人家不要掛念。"
雲煙也點頭,道:"寒香,希望你早日回宮。"
"也希望笑笑健健康康的。"
"我會等着你們的回來的。"
"嗯,你們也都回去吧。"寒香應下。
幾個人下了馬車,寒香駕馬。
猛然,雲水城上前道:"皇後,如果不介意,讓我當你的車伕吧。"
"你一個人帶着個孩子,又要駕馬,實在不方便。"
寒香剛要拒絕,雲水城立刻就又道:"皇後,讓我送你一程,送你到你想要到的地方後我就會回去了。"
"尉遲家的生意有我哥打理着,我們都放心。"
雲水寒聽了也就道:"水城說得是。"
"就讓他送你一程吧,等到了你想去的地方,他再回來,這樣我們也就放心了。"
寒香微微沉思,雲煙也忙道:"寒香,就這樣子吧。"
"不然,你一個人帶着孩子,我們都不放心啊!"
"你這樣又駕馬又抱着笑笑,讓她多難受啊!"
寒香微微沉吟,終是點了頭,道:"也好。"
如此這般,雲水城倒是被留下來了。
寒香坐進了馬車裏,雲水城當起了車伕,揚着馬鞭,一路奔去。
遠遠的,雲水寒與雲煙望着。
這一趟,能隨寒香而行,其實,正中雲水城下懷。
他嘴角勾起,馬兒駕得又穩又快。
寒香坐在馬車裏,卻是心思沉重。
尋醫,該去哪裏,才能找到神醫,才能醫治好笑笑的病!
轉身,雲水寒與雲煙背道而行。
而遠遠的,楚非墨已經追了上來。
乍見楚非墨出現了,雲煙立刻迎了上去大叫:"皇上,皇上..."
楚非墨跑來四下看了看,不由問:"香香呢?"
"香香,她走了。"
"往哪個方向走了?"楚非墨看着這個十字路口問,幾個方向,都不見有寒香的人影,怕是真的走遠了。
"往南去了..."
"往東去了..."二個聲音,二種答案,分別同時出自雲煙與雲水寒的嘴裏。
話落,雲水寒與雲煙都互瞪一眼,在責怪對方不該開口。
楚非墨眼眸出現冷意,嘲諷的道:"多謝二位的指路。"
說罷這話他抬步就朝西去了。
他剛剛來的方向是北,如今他們二個人各自說了二個方向,明顯的是在說謊,現在他只要往西而去,這方向就對了。
雲煙乍見他要走立馬拉住他道:"皇上,你回宮吧。"
"國不能一日無主..."
"襄王不是在監國嗎?"
"皇上..."
"你自己回去吧。"楚非墨撥腿就走,頭也不回。
雲煙看着他朝西去的身影,想追卻是追不上的,眨眼功夫,他的身影已經在百米之外了。
雲水寒輕哼一聲,只道:"別看了,走吧。"說罷這話也就轉身去了。
雲煙心不甘情不願的道:"既然都出來了,何必急着回去。"
"你出來不就是爲了找寒香的,這就回去..."
"寒香現在有水城護送她,我很放心。"
"你若是不是放心你那皇上,你就追去唄,反正也沒有人會攔你的。"雲水寒一邊說罷一邊轉身就走了。
往着揚長而去的雲水寒,若就此回去,雲煙不甘心。
明知道他就往前方去了,好不容易她出來了,找到他了,她又如何能夠放手離去?
如果皇上不肯回宮,那她這貴妃還有什麼身份和地位可言?
如果皇上真的爲了皇後拋棄自己的子民,把國傳給了言桑,那她這個貴妃,這輩子也只能長老在後宮了。
沒有皇上的寵幸,沒有自己的子女,沒有權和勢,從此一個人孤單單的。
這樣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幸福。
看着二邊都越走越遠的身影,雲水寒,雲水城,原本,他們都曾經是她的男人。
可最後,他們一個個淪爲她的人,爲她效命。
雲水城,那口口聲聲愛過她的男人,最後依然背叛了她的愛情,跟隨了皇後。
爲何,所有的男人,都認準了她?
而她,到最後,卻只能孑然一身?
孑然一身,從此寂寞一生?
她不甘,她怎能甘心?
猛然,抬步就跑了去,是朝西而去。
她一定要,找回他。
他是皇上,他怎麼能可以和凡夫俗子一般,爲了一個女人拋棄自己的子民。
她怎麼能夠,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幸福由指間滑落。
且說,寒香的馬車趕往了西去的一個西京小鎮上。
在天黑之時馬車在一個半新不舊的客棧前停了下來,店裏的年輕夥計乍見有客人進來了立刻上前熱情的招呼起來。
"店裏就你一個夥計?"雲水城一邊進來一邊詢問了句。
"是的是的,小本生意,生意冷清,也請不起夥計呀。"言下之間他也是這裏的老闆了。
雲水城微微點頭,這年輕的小夥子眸子在寒香的身上轉溜了一圈。
雖然是白髮,可美貌還是有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