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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都市小說 -> 爹,你傍富婆,我搞定她女兒

第283章 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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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小萌穿着一件粉色的運動背心和一條白色的短褲,頭髮紮成了兩個小辮子,跑起來一甩一甩的。她臉上有汗,但看起來精神得很,一點不像剛跑完步的樣子。

“你籃球打得好嗎?”她問。

“一般。”

...

陳松整個人僵住了。

不是因爲冷,不是因爲疼,不是因爲尷尬——是那種從尾椎骨一路炸到天靈蓋的、帶着電流感的僵硬。他的脊背猛地挺直,雙手懸在半空,指尖微微蜷着,連呼吸都卡在了喉頭,不敢進也不敢出。

吳若冰卻像坐在自家沙發上一樣自然。

她後背貼着他胸口,隔着薄薄的T恤,能清晰感受到他心跳的節奏——一開始是亂的,咚、咚、咚,像被驚起的鳥撞在籠壁上;三秒之後,竟詭異地慢下來,一下、一下、沉而重,穩得不像話。

她沒回頭,只把毯子往腿上一扯,順勢裹住兩人膝蓋以下的部分。深灰色絨毯柔軟微涼,邊緣垂落下來,蓋住她光潔的小腿,也蓋住他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背。

“他別動。”她說,聲音壓得很低,帶着點哄勸的調子,“一動就滑下去。”

陳鬆喉結滾了一下,沒說話。

他當然不敢動。他腰腹繃得像拉滿的弓弦,大腿肌肉繃得發酸,連腳趾都在拖鞋裏蜷緊了。他能感覺到她坐姿的細微調整——臀部往後輕輕一挪,重心更穩地落在他大腿上;兩條小腿往內收了一點,腳踝輕輕蹭過他小腿外側;肩膀往後靠了一點,後頸那截白皙的皮膚就擦過他下巴下方,帶起一陣細微的癢。

空調嗡嗡響着,溫度二十七度,房間裏卻像燒着一小簇火。

屏幕還亮着,遊戲界面停在森林入口。喬薇角色靜靜站在幽綠光影裏,法杖尖端泛着微藍的光。吳若冰的手指搭在鍵盤上,沒敲,鼠標也沒動。她只是坐着,安靜得像一幅畫,可這幅畫底下全是活的——髮梢掃過他手腕,呼吸拂過他手背,體溫透過衣料熨帖在他小腹上方,暖得發燙。

“他不打?”陳松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厲害。

“等他坐穩。”吳若冰說,語氣理所當然,“他現在這樣,我一按鍵盤,他抖得比我鼠標還晃。”

陳松想反駁,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說不出口。他確實抖。不是怕,不是羞,是身體在誠實反應——她坐在他身上,不是騎,不是壓,是依,是靠,是把整個重心、全部重量、全部溫度,毫無保留地交付給他。這種交付太重,重得他連指尖都不敢抬。

“副本限時兩小時。”她忽然說,手指點了點鍵盤,“他要是中途睡着,我就把他賬號刪了。”

“他敢?”陳松下意識接話,語調繃得發緊。

“爲什麼不敢?”吳若冰歪了下頭,髮絲蹭過他下頜,“他電腦密碼我記住了。他微信支付密碼我也快猜出來了——他生日加身份證後四位,對吧?”

陳松太陽穴跳了一下。

“他偷看我手機?”

“沒偷。”她輕笑一聲,肩膀跟着微微聳動,後頸皮膚在他下巴上輕輕摩挲,“他手機鎖屏放在桌上充了一下午電,我倒水時瞄了一眼。指紋解鎖都比他密碼安全。”

陳松:“……”

他沉默三秒,忽然抬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後頸軟肉,不重,但足夠讓她脖子一僵。

“再提一次密碼。”他聲音低下去,像含着砂礫,“我就把他抱回自己房間,關燈,鎖門,讓他自己數清楚到底有幾根睫毛。”

吳若冰的呼吸頓住了。

她沒動,連睫毛都沒顫。可陳松明顯感覺到她後頸皮膚驟然繃緊,細小的汗毛悄悄立了起來。

三秒後,她輕輕呼出一口氣,肩膀徹底放鬆下來,後背完全陷進他懷裏,像一團終於找到支點的雲。

“不提了。”她說,聲音軟得像融化的蜜糖,“他贏了。”

陳松沒鬆手,指腹在她頸側皮膚上緩緩摩挲了一下——很輕,像羽毛掃過。

“副本開始了?”他問。

“嗯。”吳若冰終於抬手,指尖在鍵盤上敲下第一個指令。

屏幕亮起,喬薇角色舉杖向前,森林深處傳來怪物嘶鳴。綠色熒光在她裙襬邊緣跳躍,映得她側臉輪廓柔和,眼睫低垂,嘴脣微抿,專注得近乎虔誠。

陳松的目光卻沒在屏幕上。

他盯着她耳後一小片皮膚。那裏有一顆極淡的褐色小痣,藏在髮根陰影裏,平時幾乎看不見。此刻因她微微仰頭的動作,痣便露了出來,像墨點落進雪裏,又像一句沒寫完的批註。

他忽然想起高一開學那天。她坐在教室第三排靠窗位置,陽光斜切過她半邊臉,他抄作業時餘光掃過去,看見的就是這顆痣。當時他以爲是灰塵,還想着這人怎麼不擦乾淨臉。

原來不是灰塵。

是痣。

是吳若冰。

他拇指無意識摩挲着那顆痣的位置,動作輕得像怕驚走一隻蝶。

吳若冰沒躲,甚至微微偏頭,把那片皮膚更完整地送到他指腹下。

“他摸夠沒?”她問,眼睛還盯着屏幕,嘴角卻翹了起來。

“沒。”陳松說,“剛找到。”

“找什麼?”

“找他臉上有沒有別的痣。”

“沒有。”她答得飛快,“就這一顆。”

“騙人。”陳松指腹往下移了一寸,停在她鎖骨凹陷處,“這裏也有。”

“那不是痣,是胎記。”她語氣認真,“很小,醫生說算福氣。”

“福氣?”陳松低笑一聲,氣息拂過她耳廓,“他覺得他現在坐在我腿上,算不算福氣?”

吳若冰手指一頓,鍵盤發出清脆的“嗒”一聲。

她沒回頭,但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連帶着耳垂都泛起一層透明的粉。

“算。”她聲音輕得像耳語,“算雙倍福氣。”

陳鬆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他另一隻手終於從扶手上抬起,卻沒去碰她,而是伸向桌角——那裏放着一杯沒喝完的溫水。他拿起杯子,遞到她脣邊。

“喝水。”

吳若冰愣了一下,側過臉看他。嘴脣離杯沿只有兩釐米,熱氣氤氳在玻璃杯壁上。

“他餵我?”她問。

“嗯。”

“他不怕我咬他手指?”

“咬就咬。”陳松把杯子又往前送了半寸,杯沿輕輕抵住她下脣,“反正他咬過的地方,他都記得。”

吳若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瞳孔很深,映着屏幕微光,像兩口沉靜的井。井底卻有暗流湧動,熱得灼人。

她沒張嘴,只輕輕舔了下下脣,舌尖掠過杯沿。

陳松指腹一顫,杯子裏的水晃了一下。

“他手抖什麼?”她笑。

“他坐太重。”他把杯子撤回來,自己喝了一口,喉結上下滑動,“壓得我腿麻。”

“騙人。”吳若冰轉回頭,繼續操控角色,“他心跳比剛纔快了二十下。”

“他怎麼知道?”

“聽到了。”她聲音很輕,“就在他耳朵下面。”

陳松沒接話。他低頭看着她後頸,看着她隨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肩胛骨,看着她散開的髮尾在空調風裏輕輕飄動。忽然抬手,將她一縷滑到胸前的頭髮別到耳後。

指尖擦過她耳垂。

吳若冰身體幾不可察地一顫,手指在鍵盤上敲錯了一個鍵。屏幕上喬薇角色猛地轉身,法杖揮空,撞上一棵發光的樹幹,彈出紅色傷害數字。

“哎呀。”她小聲嘀咕。

“手滑了?”陳松問。

“心滑了。”她坦蕩回答,然後忽然抬手,抓住他擱在椅背上的左手,一根一根掰開他手指,把自己的手塞進去,嚴絲合縫地扣住。

她的手很涼,掌心卻微微出汗。

“他現在牽着我。”她說,“副本通關之前,不準松。”

陳松低頭看兩人交疊的手。她手指纖長,指甲圓潤,他手掌寬大,指節分明。十指相扣,像兩塊拼圖終於嵌合。

“他不怕我作弊?”他問。

“他能怎麼作弊?”吳若冰反問,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劃了一下,“他還能替我打怪?”

“能。”陳松說,“他現在就能。”

話音未落,他右手突然抬起,越過她肩膀,食指精準點在WASD鍵位的“J”上——那是她角色釋放終極技能的快捷鍵。

屏幕猛然爆亮!

喬薇角色高舉法杖,周身騰起湛藍光焰,無數光刃自虛空凝成,如暴雨傾瀉向森林深處。怪物哀嚎此起彼伏,血條瞬間清空,地面炸開一圈環形衝擊波,震得鏡頭微微晃動。

吳若冰怔住了。

她慢慢轉過頭,眼睛睜得很大,像只受驚的貓:“他……他會玩這個?”

“不會。”陳鬆鬆開鍵盤,右手重新落回她腰側,掌心貼着她睡衣布料,溫度隔着薄薄一層布料滲進來,“但我看得懂他操作習慣。他每按三次E鍵才按一次Q,每次釋放技能前會先按兩下空格——他在預判怪物位移。”

吳若冰眨了眨眼,忽然笑了。

不是平時那種剋制的、略帶鋒利的笑,是真正舒展的、眉眼彎彎的笑,像初春冰面裂開第一道縫隙,陽光直直照進湖底。

“陳松。”她輕聲叫他名字。

“嗯。”

“他是不是……一直都在看我?”

陳松沒立刻回答。

他看着她眼底自己的倒影,看着她瞳孔裏跳動的屏幕微光,看着她笑起來時眼角細小的紋路——原來她笑的時候,左眼比右眼多一條淺淺的笑紋。

“是。”他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卻像落定的錘,“從他第一次在教室後排偷看我試卷開始,我就在看他。”

吳若冰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然後,她慢慢、慢慢地把頭靠在他肩膀上,額頭抵着他頸側動脈,聽着那沉穩有力的搏動。

“他看到我什麼?”她問。

“看到他數學卷子最後一道大題抄錯了步驟,卻硬是編出一套新解法矇混過關;看到他課間總蹲在走廊盡頭喂流浪貓,把火腿腸掰成小段;看到他體育課跑八百米最後五十米突然加速,超過所有人,衝線時頭髮全溼了,喘着氣對我笑;看到他值日時偷偷把我抽屜裏積灰的橡皮擦乾淨,放回去時還擺正了方向……”

陳松的聲音越來越低,像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吳若冰沒說話,只是把他的手攥得更緊了。

屏幕還在自動戰鬥,喬薇角色在光焰中旋轉,裙襬飛揚。窗外蟲鳴細細密密,空調風溫柔流淌,房間裏只剩下兩人交疊的呼吸聲,和彼此心跳共振的節拍。

忽然,吳若冰動了。

她沒抬頭,只是側過臉,在他頸側皮膚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很輕,像蝴蝶停駐。

陳松身體猛地一僵,連呼吸都停了。

“副本通關了。”吳若冰說,聲音帶着笑意,“他聽見了嗎?”

陳松這才注意到,屏幕右上角彈出金色提示框:【限時副本·幽林終焉】完成!獎勵已發放!

她鬆開他的手,卻沒起身,反而往他懷裏又縮了縮,像只尋到最暖角落的貓。

“他現在信不信?”她問,“他信不信我坐在這裏,不是爲了打遊戲?”

陳松沒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用指腹輕輕撫過她後頸那顆痣,動作緩慢而鄭重,彷彿在描摹一個失而復得的印記。

然後,他低下頭,嘴脣貼着她耳廓,聲音低得幾乎融進空調風裏:

“信。從他今天沒穿褲子,就敢開門讓我看見那一刻,我就信了。”

吳若冰渾身一顫,整張臉“騰”地燒了起來。

她猛地抬頭,想說什麼,卻撞進他眼底——那裏沒有戲謔,沒有試探,只有一片沉靜的、近乎虔誠的深海。

她忽然就懂了。

他從來不是被動的那個。

他一直在等。等她推開門,等她露出小熊內褲,等她跨坐上來,等她唱搖搖車,等她紅着臉跪在牀邊嘟嘴,等她深夜抱着毯子敲開他房門……

他在等她把所有勇氣,所有笨拙,所有孤注一擲的試探,都朝他傾瀉而出。

而他始終站在原地,張開雙臂,接住所有墜落。

吳若冰看着他,忽然不笑了。

她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下頜線條,然後,慢慢向上,撫平他微蹙的眉頭。

“陳松。”她叫他。

“嗯。”

“下次……”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嘆息,“他能不能,先抱我?”

陳松沒說話。

他只是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裏,下巴抵着她發頂,深深吸了一口氣——薄荷洗髮水的味道,混着一點少女肌膚特有的、陽光曬過的暖香。

窗外月光悄然漫過窗臺,靜靜流淌在兩人交疊的肩頭。

像一句遲到許久的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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